才进门,就被宋怜生拉去洗手。
“快来泡泡,一会儿该洗不掉了。”宋怜生一边拿香胰子给她净手,一边温柔地问,“母亲寻你何事?谈了那样久。”
“说是官府在抓贼人,让我们最近出门小心些。”
宋怜生点点头表示知晓了。
虽说宋家没未犯事,官府抓的肯定不是他们,但是官差办事,难免强横,往常若有类似的事件发生,借机讨要些茶水钱也是常有的。
宋怜生并未生疑。
言秋是女娘,他是男子,二人虽无正式婚约,家里人也都知道言秋是他未来的妇主,大事先跟言秋讲,实属正常。
因宋大当家说了这件事,言秋在翌日出门的时候就有些在意。
若她真与四皇子造反案有关,那么定是有人认得她的脸的。
她倒有心遮掩一二,只是女尊世界,男子佩戴幕篱常见,她一个女娘,若是遮遮掩掩,反倒引人注意。
无奈昨日已经在宋大当家面前矢口否认,此时再说自己的身份很可能真有问题,之前一切全成了欺骗。
言秋倒不觉得自己真会是四皇子,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但就算她是其他家族的孩子,若有朝一日被找回去,凭她现在的言行举止,思维方式,就算祭出失忆大法,也不好混过去。
一个人可能失去记忆,但不可能把整个时代观念都抛下。
她到底是个现代人,所思所想与此间人有极大不同,差别巨大,无法忽视。她也没有办法长久地以别人的身份在陌生的地方生活,去听众陌生的亲人的话语。
宋家挺不错的,她在此间做个赘妇,吃吃软饭,岂不美哉?
至于女尊世界的女娘是能够顺理成章的顶门立户,多纳郎侍的,这,她一时还转变不了观念,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有宋郎足矣。
替宋家去附近的几家书铺查了账,又清点了些润笔给写话本子的书生们,言秋略在街上逛了逛。
如今她的脚踝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该多看看此地的风土人情,毕竟是将来要长期生活的地方,她总得了解了解风貌,不能一无所知。
书局里的书虽好,还是不如亲眼所见更好。
纸上得来终觉浅嘛。
言秋正在街上闲逛,看到首饰铺子,便走了进去。
她看着古法工艺,虽然难免有些粗糙,但不失生动的金银细软,不由双眼放光。
这些可是真!古董,传到后世不知要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