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的眼神,异常坚定。
其实,他昨天刚来的时候,意识是清晰的。
也就是说,昨天不是梦。
而是他思念至极,望见坟墓时,心神激荡,自乱心神。
才在脑海中,构筑出了心中最期盼的画面。
这,大抵就是思念到了极致,才会有的模样。
凌越走到那碗澜花汤前,轻轻尝了一口,随即全部灌下了肚子。
“这味道,竟与婆婆当年做的,一模一样。”
“原来真的是熟油,而不是树油。”
“婆婆,谢谢你来我的梦里,教我做这一碗,最正宗的澜花汤。”
“嘎吱——”
此刻,距离凌越西北下坡百丈之外,一道身影略显急切的从木屋中走出。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汉,穿着十分朴素,左肩膀扛着一个扁担。
扁担两侧分别有两个篮子。
篮子看着不大,但却能装两坛子酒,载量还是十分可观的。
右边肩膀是一个硕大的渔网,不知道有多大。
凌越估摸着,能覆盖十平米左右,也算是不小了。
右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布包,不知道装的什么。
这时,木门后探出一个妇人的头:“大壮,今天若是再能捕到锦鲤鱼,就别卖了,留给孩子吃,咱孩子爱吃。”
“好嘞,我看看能不能多抓几条,让那个破小子吃个够。”
大壮背过身,点了点头,声音十分憨厚。
妇女又喊了一声:“小壮想吃点甜糖,今天要是挣得多的话,也买一点,不要买太多,我怕小壮牙吃坏了。”
“好嘞!”
大壮在原地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凌越清晰的记得,梦里阿宽曾说,是这户人家,常来清扫坟墓。
他不知,是真是假。
可坟头上没有杂草,这是事实。
目之所及百丈处,也只有这一户人家,也是事实。
而且,听他们夫妻之间的对话,凌越感觉他们很善良。
所以凌越几乎可以确定,帮他照料坟墓的,应该就是这家人。
此时,他想靠近大壮,感谢大壮,再让大壮帮自己一个忙。
顺便打听一下,关于行域如今的情况。
凌越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是徐汹的模样。
总感觉身上过于干净,不太好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