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墨与沈柔见状,腰弯得更深,大气不敢喘。
“今日既是你之婚宴,本使者既至,自当赠你一份宴礼。
冷吟的声音极度寒冷,如同万年的冰山,没有一丝火热。
“使者大驾光临,已是小子三生有幸,岂敢再受宴礼!”
楚云墨冷汗涔涔,呼吸都在发颤。
他是第一次如此直面圣上武的强者,而且周身的气息,明显比楚震南的更加强大。
这让楚云墨有些承受不住,这股莫名的压力。
冷吟没有说话,只是手中次元戒一闪,一柄青色的宝剑出现在手中。
几息过去,楚云墨仍僵在原地不敢去接。
冷吟秀眉微蹙:“怎么,是嫌弃此礼?”
楚震南双手都在发抖,深怕一言不慎触怒圣上武。
“没有,没有。”
楚云墨连忙摇头,双手恭敬接过古剑,躬身到底:“多谢使者大人厚赠此礼!”
凌越深吸一口气,脚步微促,径直走到冷吟面前:“使者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楚震南神色一傻。
这小子,究竟要干什么?
如果说,要告诉冷吟使者,冰儿已经彻底恢复,难道不应该当着君谋枭的面说吗?
难不成,这小子是和冷吟使者认识?
楚震南摩挲了一下下巴,很快又被否定。
不可能,如果说认识的话,这小子,应该会知道冷吟出现在此地。
进而提前交代好事情。
何须到这时候,再提私谈。
这时,楚震南想起了凌越在酒楼说的话。
他……要揍君谋枭,莫非,此子是在和冷吟使者商量着什么,让冷吟去揍君谋枭?
楚震南觉得这个说法,是极其符合的。
毕竟,这小子刚才至毒骷出来,身上的天材地宝定然不少。
君谋枭思绪也在不停的翻涌。
最让他相信的一个说法就是,凌越在贿赂冷吟,想让冷吟保护他。
如果真是这样,以后还如何杀掉这小子?!
楚火火气的鼓起了腮帮子,这色胚子!一见美人就走不动道,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楚冰冰神色一凝,随即脸颊莫名一热。
他……是在请使者大人盯着我,不让我与别的男子,修炼心宗之法吗?
冷吟也有些好奇,这小子找自己谈论何事,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