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楚冰冰语气平静:“那时你尚不了解我楚家,借此多谋些好处,实属正常。”
“可并非人人都这般想。”凌越轻叹。
“你是指我姐姐?”楚冰冰笑了笑:“我感觉,她有点怕你啊。”
“有吗?”
若是怕自己的话,刚才怎么还敢威胁自己?
不过,从她不断闪躲的眼神来看,的确是这样的。
“怎么没有,姐姐每次和我说有关你的事,她的眼神,总是有些飘忽。”
楚冰冰来了兴趣:“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姐姐这么害怕一个人,你对她做了什么?”
凌越抽了抽嘴,不就揍了她一顿,让她道心破碎吗?
“你也知晓,我之前教训过你几位兄长,也许是手段粗暴,吓着她了。”他挠了挠头。
“以我对姐姐的了解,即便你打得再血腥,她也绝不会惧怕。”
“那便是你姐姐变了。”
“看来,我要重新了解一下姐姐。”楚冰冰认真道。
“但她曾助我一次,此事不假。”
凌越指尖摩挲着次元戒:“我这人,最不喜欠别人人情。”
楚冰冰目光微凝:“那你能把她身上的毒,解开吗?”
“这个不行。”凌越再次敲了敲桌子:“但我可以送给她一个礼物。”
在楚冰冰的认知中,他凌越能给的,怕是只有丹药了。
“丹药?”
“不是。”
话音未落,凌越从次元戒中取出一具尸体,随手扔在地上。
尸体已微微发臭,面容却依旧可辨,正是君狂。
“他真是你杀的?!”楚冰冰目光满是震惊。
在她看来,君狂死在秘境的可能性很大。
而君谋枭之所以杀过来,就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死在了武练寨,因此所有的参与者,都要陪葬。
现在,想必很多参加武练寨的人,都已经死于非命了。
可君狂身披宝甲,眼前这少年,究竟是如何将其击杀?!
不解,深深地不解,充斥在楚冰冰眼瞳深处。
她从未听说过,有哪种武技可以穿透护甲,直接攻击灵魂。
“尸体都已经在这儿摆着了。”凌越淡淡微笑。
“所以你说的礼物是什么?”楚冰冰已经猜到了什么,还是问了一嘴。
“就是你想的那种礼物。”
“这般重礼,即便是我楚家也难寻一件,你为何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