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未曾回头,他停下了脚步,眉头皱了皱,也是有些不解:“我骗你们什么了?”
“你说,你祛除完毒,一年之内无法行走,可你现在依旧能走路!”
楚火火话音越说越大,带着被愚弄的怒气:“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还真是笨啊!”
凌越抽了抽嘴,笑了笑:“你把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你才蠢!
楚火火心里暗骂了一声,随即开口:“我说,你祛除完毒,一年之内无法行走,为什么骗我们!”
“现在懂了没?”
凌越看着楚火火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样:“不懂,就在重复一遍。”
“你在耍我!”
楚火火的眼神,变的锐利了起来:“虽然,你救了我父亲,但我楚家也给了你报酬,算是两清。”
她从次元戒中拿出长剑,随时准备攻击凌越。
“如今你这般耍弄我,就算我打不过你,也要撕下你一块肉。”
凌越没有回话,只是继续迈步向前,缓缓走去。
“你就这般看不起我?!”
楚火火被这无视彻底激怒,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箭般向凌越冲刺而去。
凛冽杀意凝于剑尖,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风压。
凌越耳尖微动,听着那道风压由远及近,指尖无声捻动,精准计算着她的距离。
直到那冰冷的剑尖,距他后脑不过半尺,寒芒几乎要舐上发丝。
凌越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淡得像风:“你父亲的毒,祛除干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