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楼。
此时的路观,刚刚从五楼抹好药材,扶着墙慢慢的进入自己的房间。
他再也没有想杀凌越的想法,相反的,脑海中满是对凌越的讨好。
可一时间也犯了难,到底该怎么讨好?
要不,把明天叔叔给的凡阶武技,送给凌越?
不行,给了这凡阶武技,回到族中,我又该怎么向父亲交代。
要不然,就把我这些年攒的武石,都给凌越?!
也不行,都给他,我还怎么花?
实在不行,一会儿去梧桐村里面,抓几个姑娘调教调教,过几日再送给他。
想到这,路观猛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真的不行啊,如果真的调教好了,我肯定要自己用啊!!
我好像,还有一个妹妹,不如……
如果真的成了,我不就成了他的大舅哥。
到那时,这百魄谷,就真的可以横着走了!
百魄谷的姑娘,我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简直爽飞了!
路观想到这,就已经痴傻的笑了起来。
可笑容还没凝固,他的脑袋已经与身体分离,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痛苦。
君老看了看他凝固的脑袋,竟发现他的眼珠子还在动。
同时,嘴角则在不停的抽动,想要说些什么。
可无论如何,都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静静的等着自己的死亡。
君老随手一挥,地上的血迹连同路观的躯体,已然消失不见。
……
四楼,八号房间内。
此时的胖子,早已呼呼大睡。
即便身上断了几根肋骨,可这痛苦,依旧影响不了他的睡眠。
“娘亲,娘亲,胖儿好疼!好疼!!”
“胖儿要吃娘亲做的红烧魔兽,那样就不疼了。”
胖子不时的说出梦话,嘴里不停的留着口水,睡的颇为沉熟。
当嘴角处的一滴口水,滴落在床上时,他的脑袋,也在此时来到了君老的手中。
……
五楼。
“死老头,这么久没来找我,你究竟知道不知道,我有多么想你。”
此刻,路观正在床上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不停的翻来覆去。
“哎呦,我这不是把我的侄子刚送走,就来接你了吗。”
“讨厌,别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