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凡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小子的城府,不简单啊!
不过,他还是回应道:“若如此,我倒是更要试试了。”
二人手背对着手背,胳膊肘放在桌子上,一场斗力比试,即将开始。
然而,声凡镇表情极为随意,对这场比试毫不在意。
不出意外,整个比赛过程,都极为轻松随意。
声凡镇,根本没用出多少力量,手背便已贴近桌面。
他大笑道:“小越子,我这胳膊,果然不行了,还是随我喝酒吃肉吧。”
“踏、踏、踏……”
“咣当、咣当……”
三人合力抱着两个巨大的酒坛子,脚步声与酒坛碰撞声,从楼梯处传来。
终于来了!
声凡镇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极为隐蔽的弧度:
“吃肉不吃酒,实在没道理。虽说这酒来得迟了些,但该喝还是得喝。”
“那是自然。”凌越随意道。
酒坛被打开,里面的酒,满满当当。
二人面前,各放一个酒坛子。
“小越子,我跟你说,喝酒就得抱着坛子喝,这样才够痛快,否则,就没那味儿。”
声凡镇说完,一手抱起酒坛子,仰头往嘴里灌了起来,好不豪迈。
凌越见状,也单手抱起坛子,喝了起来。
酒刚入喉,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浅浅的毒意。
他又猛灌了几口,几息之后,运起武气,将血液逼迫到胸膛。
鲜血瞬间溢出嘴角,双腿无力地抖动了几下。
随后“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那模样,简直和中毒之人毫无二致。
声凡镇脸色陡然一变,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得意。
如此反应,当真是凡人之躯!
这酒,对修武者毫无作用,可对凡人来说,却是剧毒!
而解药,百里之内,只有他才有。
“你为何!在这酒里下毒?!我如此信任你!”
凌越捂着胸口,声嘶力竭地质问道:“我们素无恩怨,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想活吗?”
声凡镇语气中,满是轻蔑:“想活命,就得听我的,明白吗?!”
凌越脸色骤变,变得极为惊恐,与刚才的镇定形成鲜明对比。
“我想活命,只要能活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才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