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他刚刚释放的武技来看,明明只有武者五修的实力啊。
又或者,他背后有着极为强大的势力撑腰?
总之,当下最要紧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不知大人,小子究竟是何处得罪了您,还望大人明示。”
“只要大人肯饶恕我这一回,小子愿倾尽所有,对大人做出补偿。”
盛怀安强忍着剧痛,捂着伤口,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凌越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去。
随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凌越仿若未闻,根本没有理会盛怀安。
反而转过身,朝着苏狂一,一步步走去。
苏狂一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整个人颤抖不已。
“这柄剑,我要了。”
凌越抬手,手指直直地指向苏狂一腰间的佩剑,声音低沉。
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大人,您若是喜欢,尽管拿去便是,何须跟小人多言。”
苏狂一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凌越伸手,拿起那把剑,细细观摩起来。
这柄剑,就是当初在暗中偷袭自己后背的那把。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其一,像他们一样,即刻身死。”
“其二,我在你背后砍上一剑,生死有命。”
“你若能活下来,便算你命大,若是死了,也怨不得旁人,选吧。”
凌越神色淡漠,语气随意,仿佛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人,就没有第三种选择了吗?”苏狂一脸色再度变得煞白。
他本以为凌越只是贪图财物,没想到竟是来取自己性命的。
这两条路,分明都是死路。
只不过第二条,侥幸存活的可能性稍大了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