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神色复杂,此刻的他,满心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剩下两人,战战兢兢地看向时压默,声音微弱:“报……报告大人!我们也看到了。”
在这危急关头,若不实话实说,自己恐怕性命难保。
“原来如此,这下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时压默拿起那把利剑,在两具尸体上比划了一番。
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这把剑就是凶器,肉王喊叫引你们来了,范跃怕他没死透,便下了毒。”
范跃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但他强作镇定,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如今所有证据都指向自己,他必须想办法为自己辩解,他不想死。
“等等……此事有蹊跷!我当时也和他们一起晕倒了,只是比他们醒得早而已!”
范跃据理力争:“凭什么就认定我是凶手?”
“你确实比我们先晕倒,我们也看到了。”
李诚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但你吃的兽肉最少,肉王兄弟吃的也最少,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范跃瞪大了眼睛,试图找出破绽:“如果真是我做的,我为什么不把你们都杀了,还要留你们的性命?”
“可笑!你要是把我们全杀了,明天怎么向这千名战士交代?”李诚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你……!”
范跃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沉思了几秒,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
“倘若真是我做的,我救走了人,还要面对千人大军。”
“我又该如何逃脱?说我是劫客,这根本说不通!”
“倘若……这千名战士中,还有你的内应呢!”时压默紧紧盯着范跃,冷冷地抛出这句话。
“我……”
范跃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思绪却在疯狂运转,额头上竟冒出丝丝白色雾气:
“真不是我……大人请相信……”
话还没说完,时压默周身武气涌动。
强大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朝着范跃的头颅压去。
“砰!”
一声闷响,范跃的头颅瞬间被压爆,血溅当场。
他成了凌越的替罪羔羊。
事实上,范跃身上有两种药草,另一种确有止血之效。
只是当时情况危急,才酿成这种后果,丢了性命。
这只能说,天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