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守城的侍卫们根本不敢抬头看向他。
此刻,宏伟的殿堂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皇帝高坐在华丽的王座之上,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任居虚弱地坐在皇帝最右侧,面色如纸般苍白,武力紊乱,嘴角不时渗出丝丝黑血。
殿堂两侧,文武百官分坐两旁。
文官们身着锦袍,神色凝重。
武将们身披重甲,眉头紧皱。
整个殿堂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暗沉沉的,压抑之感浓烈至极。
然而,本该在此的紫家、盛家、林家、苏家却不见踪影。
“如今,雨域、小域、利武域三域大军压境,兵临城下,诸位爱卿可有破敌良策?”
皇帝的声音在殿堂内回荡,满是疲惫与无奈。
“陛下,臣以为,敌军连日猛攻,却又间歇性退宿,显然是在消耗我军士气。”
一位武将上前,单膝跪地,大声进言:
“依臣之见,不如集结我军精锐,与之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可!万万不可!”
一位文官连忙出列,神色慌张:“如今三域又得紫、苏、盛、林四家相助,实力大增。”
“若贸然出击,我行域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臣以为,倒不如向二大学府求援。”
“哼!”另一位武将冷哼一声:“二大学府向来一心向武,不问世事。派人前去求援,定是无功而返。”
“臣所指,并非向学院长老求助。”文官不慌不忙,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三年级学员此刻正在全力准备武域的选拔,难以抽身。”
“但一二年级的学员,或许可为我等所用,不妨一试。”
“荒唐!”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怒目圆睁。
“他们不过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孩子,你竟想让他们上战场送死?居心何在!”
任居皱了皱眉头,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
“陛下,如今有臣在此坐镇,半年之内,敌军定然不敢贸然发动全面战争。”
“臣恳请陛下亲赴二大学府,以一年的修武资源为酬,招募愿意助我行域之人。”
任居顿了顿,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咳出几口淤血,才接着说道:
“但条件是,我行域若遭遇灭国之灾,受我国资源者必须出手相助。”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