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羽对此没有任何理解问题。
随便从她家附近小学里揪两个一年级学生过来,也不会有理解问题。
没电了。
显示屏下方是一张三米宽的长桌,表面干干净净,没有文件,没有电子设备,也没有摇杆一类的东西。它与墙壁之间贴合得过分紧密,连一粒灰都没地方容身,与整个房间融为了一体。
桌边没有椅子。甚至空无一物。
靠近门的这一侧,右端沿墙摆着三个到顶的置物架,只有深灰色的金属框架,极简货架风,也同样是空的。
这么看来,这间房不像被打劫过,倒像是一间还没真正投入使用的样板房。
程羽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在另一侧找到一扇对称的门。她试着转动把手,转不开,不知道是锁了还是坏了。又试了两下,还是没有结果,只好退回房间中央,重新观察四周,试图找到新的出路。
猴子已经蹦到那张长桌上蹲着。
程羽也有些累了。她走过去,拿手一撑,在长桌一角坐下。
桌面平滑,略微有点凉。
对面的墙壁倒是笔直,除了边缘的置物架,什么都没有。大片切割整齐的灰黑色金属板拼在一起,也许是钢,也许是某种她不认识的复合材料。程羽不知道,也暂时不关心。
猴子舔了一会儿爪子,无事可做,就去抠桌角。还好没发出刺耳声音,不然又要挨揍。
程羽靠着桌沿,慢慢吐出一口气。
不管主动还是被动,她必须停下来整理一下目前的信息。她获知了太多东西,又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答案。如果不把它们摊开,很容易被这些乱七八糟的线索牵着走。
她从背包里拿出本子和笔,翻到倒数第二页。
本子不知在哪里沾过水汽,纸张没破,只是发潮。笔尖刚落下,墨水便晕开,笔画膨胀成一条条狰狞的毛毛虫。
一个字也看不清。
“啧。”
程羽把本子丢回背包,又翻出那些从前收起来的废纸。她挑了一张空白最多的,用胳膊肘辅助展开,铺在长桌上,开始把自己想到的东西写下来。
一路走来,重复出现的元素并不多。
绿色的无限符号,蓝色的六边形。森林的绿,海洋的蓝。
书架上的书,屏风上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