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光。也不知会通向何处。
除此之外,这个房间没有其他出路。
程羽攥着那根木棍,脚步移动之前,肚子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她饿了,背包里总还有一份救济粮,她一直有这样的好习惯,但那总有被消耗完的一天。
机械体退到一旁后,便没有其他动作。它低垂着头,固定在那个角度,像一尊刚完成任务的铁像。
猴子用爪子挠挠下巴,看看程羽,又看看通道。
最后,它从机械体脚边走出来,竟先程羽一步,往那条黑黢黢的通道里挪了两步。
程羽手中的权杖光芒不算明亮,却足以照出脚下。除此之外,只剩冰壁背后透出的淡光。
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影子已经没了踪迹。
连同冰壁里的花园一起,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剩她手里那把沉重的金属钥匙。
一把钥匙开一把锁。
这把钥匙的锁,又在哪里?
程羽紧了紧背包,迈步向前。
猴子见她跟来,立刻蹿回她脚边,把自己罩进权杖的光里。它每一步都很谨慎,爪子落在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回音。
通道最开始的一两百米,四周全是冰。
只有安静的、厚重的、什么也没有的冰层,一点异象都不曾见到,但越是这样看似安全的地方,越让惊弓之鸟警惕。程羽一边走,一边留意脚下与两侧。
通道本身并不是完全笔直的,有略微的一点弧度,但不很明显,要走出一段距离回头,才会发现进来的入口已经被侧身的墙壁遮挡住了,但冰壁本身非常规整。
程羽伸手摸了一把墙,虽然表层上仍然挂着明显的冰霜,不过温度比外面的略高一些,但光滑更甚,像瓷板砖,又像是一整块的金属板,却完全没有拼接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