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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羽低头看着那堆被推到脚边的黑块,半晌没说话,手上捏着的烤鱼树枝不自觉地旋转起来。
猴子等得着急,尾巴轻甩着打在地面上,看来是伤好全了,还能“吱吱”叫着催促程羽,又像是提醒她鱼身上的油珠正在往下落。
程羽忽然笑了一下,伸手将那条还没开吃的小鱼丢了过去。
猴子一个翻身,两爪接住鱼,动作极其熟练。
正如程羽盯着它吃鱼,这猴子的警惕心也一点不弱,时不时就抬头看看她,一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德行。
程羽只是摇了摇头,将猴子拿来的能源块拢到一边,和她自己挖来的那些放在一块,然后坐在火边,慢慢眯起了眼。
自那以后,和这只猴子打的交道就多了起来。
猴子没什么事要做,程羽要做或者说能做的事,也不多。
两个闲“人”呆在一块,除了大眼瞪小眼,能干的,也就那么些。
程羽垂钓,生火,烤鱼,这猴子就看着。
起初还远远蹲在石头上,保持些礼貌的距离,后来大约是发现这两脚兽虽然脾气坏,石头也砸得准,却并没有真拿骨刀追杀它,胆子便一点点大起来。
再来时,不止敢蹲在火边了,甚至还会贴着她一屁股坐下,抱着尾巴,歪着头看她翻鱼。
看久了,竟叫它也学去了两招。
程羽去海边钓鱼,它也跟着,一开始被浪花打湿身上的毛发就要叫上十几分钟,鱼都给他吓没了,被程羽拿着石头瞪了,才老实闭嘴,到后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