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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水,眼睛却忽然停住了。
岛上有一块地方,仍然是干的。
就在她不远处。
那片小小绿地的中央。
四周风声大作,矮树被吹得东倒西歪,脆些的枝条直接折断,被风和雨卷走。剩下的叶子被冲得湿亮,颜色深成浓墨。连程羽头顶这层刚搭好的遮挡都在不停摇晃,枝条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仿佛下一刻就会散架。
可绿地中央那一小块,没有风雨。
不过两个篮球大小的地方,椭圆形,孤零零嵌在草地里。风雨到了边缘便散开,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挡住,又贴着它绕了过去。
于是那一小块地方仍旧保留着最柔软的草绿。
外面风雨狼藉。里面么,草叶细而嫩,懒得摆动。
什么情况?
这片绿地她当然来过。刚才搜集枝条、草叶和地衣时,她在这里来回踩过好几遍,不可能漏看这么大一块地方。可那时它分明没有异常。至少她没有察觉出来。
雨一停,程羽把接雨水的饭盒放到一旁,连生火煮沸都顾不上,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那块古怪的地面。
果然是干的。别处草叶上都挂着水珠,泥土被雨水打得发暗发软。唯独这里,草还是草,土还是土,连表层都没怎么潮。
程羽抬头看了看。
天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