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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看见。
这个梦就到此为止,什么也没发生,程羽醒了过来。
她依然躺在地上,手和脚一点也动不了,但是小狗不在身边,程羽听不到它,也看不到它。
难道它走了?是想方设法去寻找别的救援方式,还是见她再无拯救必要,就此将自己抛弃?
程羽满脑子浆糊,她发现自己依旧不能取得对身体的控制权,甚至比之前更差,这让她打心底出现一股无名火。
倒霉,真是倒霉,怎么都摊上自己了?
她这样想着,愤愤地皱眉,眨眼间觉得面前多了一片阴影。
她尽可能侧过头,去看那个方向。
会是野兽吗?老虎和熊,不管是它们中的谁,那都是捡到自助餐了。
不,都不是。
还是那棵树。
她恍然间意识到,好像身边的荆棘丛和乱石堆都不见了,断崖也消失得无音无踪,视野里只剩下她见过的那棵树,依然和她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从她的这个角度看,刚好能看见茂密的树冠,这让程羽意识到,她可能并不是侧躺在地上,而是漂浮在空中,至少,和先前所处的位置不在一个平面上。
也就是说,她依然处在梦境之中。
阳光从上面直直落下,坠在碧绿的枝叶间,什么东西在里头闪烁,金灿灿的。
程羽的目光本能地追逐闪耀的东西。
那好像是树上结的果子,形状圆圆的,有西瓜那么大,成双成对的分布,枝叶的隐蔽并不能遮掩它们散发出的光辉。
程羽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可眨眼间,那棵树又消失了,她眼前一黑,无论如何也捕捉不到新的光亮。
就连空气都滞涩住,肺部像被抽了真空,胸腔停住起伏,但也没关系,暖流拂过她的身躯,还未暖和一秒,就被冷风取代,她想打个哆嗦,后颈的位置又像是被灼烧一样烫了一下。
再接着,就什么都没有了。
黑暗,无止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