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不仅是个瘸子,还是个哑巴羊。
程羽拿它没有办法,干脆也做成了熏肉。
只是有些失策,这只羊的肉又老又膻,格外难闻,鲜吃吃不了,熏起来的肉也总有股挥之不去的味道,隐隐有将别的好肉都给传染上的劲头。
程羽吃得相当艰难,又舍不得丢,不得不在这样的味道中浸泡了一个半月的时间,直到将这些羊肉全部吃完,把挂过熏肉的架子在河边里外清洗了三四遍才算罢休。
不过这羊也不是全无优点,越是年老的羊皮板就越厚,脂肪也更丰富。程羽在处理羊肉的时候就注意到,这只羊看着瘦,皮下的脂肪刮出来起码有二三斤。
她将羊脂剥离出来,切成小块,放进锅里用小火慢慢地煎熬,将里头的油从脂肪细胞里逼出来,滤掉残渣后放凉就成了她想要的白色羊脂,装了满满一截竹筒。
这东西很多用处,本身是中药来的,性味甘闻,有什么补虚润燥的功效,程羽记不大清,至少可以用来做饭。
另取一点,放在扁平的石头上,从废弃布料里捻一根棉线出来,就能做成一盏简易油灯,放在洞里使。
要是到了冬天,空气干燥,手脚因寒冷皴裂,涂上一些,也是治疗冻伤相当不错的护肤品。
程羽在这里呆了快三个月,天气一成不变,完全没有更加寒冷或者炎热的倾向,稳定得好似谁给空调打开了。不管,也是先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还有山羊皮,程羽怎可能放弃这样紧实、耐磨的好材料,不管是当作垫在身下的坐垫还是盖在身上的保暖物,都非常合适。
可惜程羽的解剖功夫还不到家,没能将羊皮完整地剥离下来,只是尽可能地保留了两块大的,还有些零碎的皮子,清理干净,展平用细竹棍绷开晾干。
位置特意选在山洞边上能被坡体挡住太阳的阴凉地方,通风又干净,只是有时候日头偏斜,还是会有些晒到,程羽就得将它们转移开,避免日光暴晒。
不过晾干的皮还不能直接用,因为它们非常硬,程羽知道有个叫“鞣制”的工艺环节,她对此的了解来源于一些民俗杂谈和历史边角料,也就知道个大概,并无清晰的工作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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