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目前的生活情况而言,程羽几乎是过着没有任何“东西”前来打扰的日子,也就还没有遇到要用上这种逃生措施的紧急情况。
缺少在屁股后面追着咬的紧迫感,这项工程的完成进度也必然相当缓慢地进展着,等到逃生通道的这一部分真正完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这就是后话了。
现在,她还只是把这里当作一个宽敞的储物空间,存放暂时用不着的那些物件,塞满废布料的行李箱之类。
地窖以外,程羽还对自己的储物架进行了改造升级。主要靠竹筒紧密地排放,这样会有些凹凸不平,但不会把东西漏到下层去,足够放一些大个的、不需要时刻维持水平状态的东西。
因为琢一块平整的木板对她来说有相当难度,一时不能克服,能容下一块板的树太大太重,也没有趁手的工具,她倒还担心一斧子把自己的手指头给削平了。
不过,程羽也觉得自己的木工水平有很大进步了,至少在日历木桩上刻的线条更加平稳,劳累一天的酸疼也不影响她用力。
这时候,月亮升起来,只有小的那一轮,似乎有种氤氲的粉色。
这两个月亮似乎是按照某规律交替升空的,只有极少数的日子会同时悬挂在天空上,程羽到这里来这样久,也总共只看到了两次。
月光淡淡的,落到地面上已然不剩下多少,远处的雄山依然磅礴,沉默的影子屹立在大地上,丛林黑黢黢的,树影混合在一处,分不清彼此的边界。程羽站在自己的堡垒边上,往林子里看,视野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代表未知的黑暗。
可她也知道。
未知本身也同样代表,无尽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