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这种金属罐装的压缩气体属于绝对禁止托运的东西,易燃易爆,危险得很,和箱子里的另一个违禁品组合在一起,可以称之为害人害己套装。
程羽不敢置信,她真要好好猜猜这位臭袜哥到底是什么来路的神人了!
带上这瓶喷雾,她将箱子里剩余能找到的东西拿出来,一共是一把折叠小剪刀,半包香烟,两件皱巴巴的当地纪念衫(没味,应该是新的),以及那个保温杯和绿色棒球衫,还有一袋开封吃了一半的椰枣,脱干水分之后比石头还硬。
没有其他东西了,程羽便将这个有气味的行李箱敞开在地上透气,拖起整理好的其他几只箱子往山洞的方向搬运,要给它们在洞里找到容身的地方,整齐码放起来。
第二天,她依然爬上了飞机,重点仍然是行李箱堆积的货舱。
这次只够上来两只箱子,更深的位置似乎还有,但已经不在肉眼能看见的范围里了。
用手电照射,也只不过看见一团焦糊的黑色,很有可能就和临近客舱地板的这一圈一样,被焚烧融化成了一个整体。
不过,她也找到了几件有用的东西。
最有价值的是一个旅行用的便携针线包,产地是国内某沿海城市,除了白色的线已经被用光,其他线轴的余量还很多,程羽不挑剔这个颜色,丛林里没有她在乎的人,就是穿的五颜六色,像一只里约热内卢的斗鸡,她也不介意。
一包没有拆封的波斯菊花种子,包装纸上的图案非常艳丽。
但程羽既不了解园艺,也不了解这种花的习性,如果种出来,能吃吗?
她也不知道。
箱子里面还有几块传统手工皂,用油脂纸包裹着,每一块都四四方方的,不到巴掌的大小。
拆开来可以闻见原料的香味,大概有牛奶,羊奶,玫瑰,柠檬之类的东西,闻起来还挺舒服的。
程羽抓起这几块香皂,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给自己做个全身清洁。
她真的臭了,不是快臭了,是真的已经臭了,身子还能用清洁的水冲洗擦拭一二,身上的衣服一直没有时间来做深度清洁。
肥皂也还有其他的用处,比如说可以作为燃烧的助燃剂,不过有那一罐发型喷雾在手,几乎是用不上这个用途。
除此之外,两只箱子剩余的空间里都是衣服,有新的,有旧的,大小都不很合身,程羽只看中其中有一顶宽檐的帽子,遮挡日光直射的效果很不错。
剩下的她就胡乱塞回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