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劳任怨地弯下腰,扒拉开灰烬,小铃铛可能曾经是某个手机或者某个挎包上的挂件,串绳早就焚尽,本身的烤漆也都掉了,浑身漆黑。
程羽拿袖子擦了擦,没能见到铃铛的本色。
她揣进兜里,想看看四周还有没有类似的,真叫她找到一个,就靠着边上的座椅骨架。
程羽伸手去摸,指尖却碰到了另一个坚硬的东西。
不是椅子腿,好像是盒子?
手电筒的光立刻跟了过去,一只带着金属扣的厚重方盒,大概有小型行李箱那么大,正卡在座椅和变形的侧壁隔板之间,那地方刁钻,连光都只能照亮一角。
她费了相当大的力气,才把箱子弄出来,期间过程因为用力呲牙咧嘴,实在不好看,但这鬼地方,也没人看见。
箱子上的卡扣还是完好的,得用力掰开,里面的物件排列整齐,或许是因为厚重箱体的保护,隔开了剧烈高温,肉眼看上去还算完整,那些塑料包装、绷带卷还有金属剪刀和注射器都井井有条的模样。
程羽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她大概知道这只箱子里会有些什么,专业的器具应当也有,但大多数都可以凭借自己的常识储备操作,可想而知的,这会是将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至关重要的生存物资。
空气中的焦臭闻久了叫人头晕,便不再逗留,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