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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缝隙比她想象的还要更加狭窄。
因为在黑暗内部,还藏着外头看不见的曲折,时不时在刁钻的位置有一些突出来的石头,纵使程羽已经将背包从背上摘下来,改为用手托拉,两侧粗糙岩壁压迫过来,已然让她全程都不能畅快地呼吸。
尤其是在缺乏光线的黑暗环境中,逼仄的感觉几乎霸占着感官,空气不流通,苔藓的潮湿和山石的沉闷在口鼻处萦绕,程羽什么都看不见。
勉强依靠着脚趾抓挠岩石的缝隙,一点点地试探着往前,觉得自己好像一只横向前行的蜥蜴。
有些地方是湿的,路过的时候自然会蹭到一手湿滑。
可能是岩壁本身沁出的含量水汽,也有可能这里连通了某处地下水脉,程羽没有觉得脚下的路存在向下的趋势,但也不能保证,因为它并不是平整的,纯自然裂开的缝隙当是想往哪延展,就往哪儿走,通行者的体验全然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在这样的空间里,对时间的感知也是不准确的。
走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甚至可能是半个小时?
程羽既不知道多久,也无法估算在石峰中穿行的距离。从外面看,这道缝隙深不见底,或许她已经抵达了这座山的核心,一场细微的地质运动就能把她永远封印在里面,那才是彻彻底底的尸骨无存。
只有狗的脚步声和偶尔的呜咽在前方指引方向,让她不至于忘记自己是身处人间。
就在她觉得不能继续往前,绝对无法挤过一处狭窄的缝隙时,前方突然涌来一道凉风,伴随着微弱的天光,那边似乎到头了。
狗的叫声轻快起来。
程羽用力吸了一口气,从那个关隘一样的缝隙中挤了过去。这之后的路就逐渐变宽,好走许多,等到最后一步跨出,清冷的风猛地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