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还长在身上不错,可肌肉痉挛,头晕目眩,还有浓烈的恶心感,浑身上下酸软的厉害,根本使不上劲。
越想动弹,越觉得难受。
程羽心头一紧。
她生病了吗?还是中毒了?昨晚吃的山药已经坏了?还是浆果,混入了有毒的品种?
无数的问号冒出来,她感到恐惧。
在这样荒无人烟的丛林中,哪怕是小感冒,给生存带来的压力也是巨大的,她还不想死。
心脏剧烈地跳动,程羽一动不动地躺着,缓了很久,那种心悸的感觉似乎好了一点,才慢慢爬起来,喝了些水,大脑恢复正常运作。
不像是感冒,她推测,自己可能是缺盐了。
可是,她深处茫茫林海,要怎么获得盐分呢?
过于紧张的思绪让她在无意识间咬破了嘴唇,咸涩的味道冒了出来。
血液。
她太需要猎物了。
程羽一步步地往林子走去,神情严峻。最近的陷阱依然没有收获,往里走,绳套也不出意料得空着,她的心情愈发沉重,去看旁边的陷阱坑。
那上面的草皮已经塌陷下去。
程羽提着一口气,扒开周边掩隐的灌木丛走过去,却只能再度失望地叹出来。
大概是上层堆的太多太重,垮了下去。就算确实有动物来过,也一定毫发无伤地离开,反正,她没有在上面看到任何毛发和血迹,有几块碎片还折在了树枝里,无辜地等着她的目光,不能用了。
只好认命地收拾重整,就在这时,她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在扒拉周边的枝叶。
程羽很紧张,因为那是从灌木里头传出来的声音,方位很低,她担心是蛇。
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她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武器,如有不对,她会将尖锐的矛头直接扎进蛇的七寸——
声音更近了。
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进入她的视野。
一只兔子挑衅一样,从边上灌木里钻出,顶着两粒圆圆的小眼睛,冲着她的脚边就跑了过来。
程羽:又是你?
谁管那是不是她见过的同一只兔子,反正不是它,也一定就是它的亲戚。
哪能再一次叫猎物在眼前溜走?
手中从陷阱里拔出来的木棍还没插回去,信手一扔,就往兔子身上一砸!
咚!
兔子发出尖锐的叫声。
砸中了,但可能木棍的威胁不够,深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