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老夫人有些话却也没说错,这井的确是她的,当时沈氏愿意将她的井拿出来给侯府应急,结果应着应着,到最后就一直用上了,也没见及时打了新井,这是你身为世子当这个家的不是。
前车之鉴在那里,我夫人心里有所鼓励也无可厚非,世子你说是也不是?”
二老爷一席话将叶君棠说得无地自容,回头想想还真是,沈辞吟的井说用就一直用到了现在,侯府都不曾及时打新的,那般理所当然地占着她的便宜,而且到如今,他自己都不曾对她道一声谢字。
叶君棠低下头:“二叔教训得是,是我考虑不周。”
二老爷盯着他看了片刻,心说这些小事都处理得不周全,以后如何承袭爵位,重振侯府,还是及早退位让贤才是。
但这些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只点点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至于饮水的事。”二老爷说到这个,转头看向了自家夫人,“我母亲过往对你是有些苛责了,那都是被我连累,因我不受宠爱才让你跟了受了诸多委屈,可如今人死如灯灭,还请夫人放下芥蒂,同意先供应这几日,等母亲下葬了再说其它。”
二夫人和自家老爷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两人也吵过也闹过,但感情还是无比深厚的,眼瞧着他发话了,二夫人最终还是点点头。“那就听老爷安排。”
“多谢二叔深明大义,多谢二婶慷慨解囊。”叶君棠拱手作了一揖,心里的大石头也算落了地。
家里这些杂七杂八乌烟瘴气的事,处理起来让他觉得比在翰林院当差还要心累,眼下有了着落,终于松了口气。
二夫人却翻了个白眼。“可别就话说得好听,刚才某些人还在说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我告诉你,我家老爷为老夫人守孝做到这个份儿上了,若是还要被人在背后说闲话,那谁也别想好过了。
我丑话说在前头,这饮水二房这边可以先供应着,将老夫人的身后事办了再说。
但若是谁惹了我不高兴,那不好意思我也可以随时反悔的,这口井是我娘家人来为我打的,就算封了填了也不给别人用。”
叶君棠知道二夫人这脾气,忙安抚住情绪:“二婶放心,也不白拿您井里的水,每日按二两银子算到下个月的月例里,您看如何?”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