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翻过那道墙,却又害怕打破她平静的生活。
还好,叶君棠那个狗东西不知道珍惜,老天爷又再给了他一次机会,这一次,属于阿吟的,别说一根头发丝,就是一滴水,他也不会留给叶君棠。
“让他知道也无妨,没什么好隐瞒的。”摄政王沉声道。
是他的,他就要宣示主权。
没多久,定远侯府的灵堂里,小厮出去打听了归来,将叶君棠叫到了一边,避开人小声地说道:“世子爷,小的好不容易打听清楚了,隔壁那宅子背后的主人,好像……”
小厮表情恐惧,好似害怕提及那个名字。
叶君棠不理解那宅子的主人有那么可怕吗,不耐地追问:“别卖关子了,是谁?”
“是摄政王。”
叶君棠微微一愣,然后脸色沉了下去。“我记得那宅子的前主人是四年前举家搬走的?”
“世子爷您记得没错。”
叶君棠顿时明白了,摄政王,他那时候就已经觊觎沈辞吟了,想到这里,他脊背一阵发寒。
沈辞吟她知道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在侯府的时候,她和摄政王就在隔壁的宅子里见面……
他不敢想下去了,越想越觉得不堪,但很快他又找回了理智,不,沈辞吟不是那种女人,他真切地感受过的曾经她对他是那般的死心塌地,她爱过他,根本毋庸置疑。
他深深地泄了口气,隔壁是摄政王的话,那挖井把水引走的事就肯定是故意为之了,再想协商着解决井水问题是不可能了。
这时后厨的厨娘找来:“世子爷,咱们府上没水了,今儿个有亲朋来吊唁,若是再没有,那茶水可就续不上了。”
“知道了,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打发走了要水的,叶君棠让人去请了白氏暂时照看灵堂,自己从灵堂离开,去了后院往二房那边走去。
二老爷为自己母亲守灵还算尽职尽责,才换回来歇息没多久,倒是二夫人这几日神采奕奕,没了老夫人压着,不仅气色红润,还吃胖了几分。
见到叶君棠过来,她没什么好脸地问道:“哟,什么风儿把世子爷给吹来了?”
“二婶。”叶君棠做了个揖,向长辈行了礼。
二夫人见他居然行了大礼,她这个侄子,素来清高,目下无尘,心高气傲,什么时候把她这个二婶给真正放在眼里了,抿了抿唇,警惕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