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了这些大人物走之后,宾客们对摄政王或多或少都是心存畏惧的,大家伙儿看完热闹,道了喜,该撤的撤,该散的也散了。
沈辞吟回到了寝居里等着。
这回心里踏实多了。
外头夜幕降临,房门被打开,摄政王踏进来,返身给关上了门,沈辞吟抬眸看着他一步步走近,一袭喜服穿在他身上衬得人丰神俊朗,渊亭岳恃,阴郁的气息也随之消减。
沈辞吟心跳得有些快。
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坐在喜床上,等着摄政王走过来。
摄政王也在看她,目光一寸一寸地吻遍了她的眉眼,还有额间的花钿,缱绻而深情。
他大约是喝多了些,沈辞吟这般想着,不然他为何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摄政王走到了她跟前,指尖轻拂着她的面纱:“今日多谢王妃救场了,你是在为我担心吗?”
沈辞吟心知,这算不得什么救场,事实上就算她不出去,摄政王定也有办法赢下来的,他不是一个喜欢输的人,更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她之所以多此一举,也是揣着自己的目的,想要在今日这特殊的场合在众多达官显贵面前出一出风头罢了。
但不得不说,担心还是有几分的。
毕竟,他离开这个房间之间说今日会有危险的事情发生,要她好好顾着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就躲起来。
而又从巧巧口中得知,有人今晚想要劫走她,破坏这桩姻亲。
彼时,她是真为他捏了把汗的。
可眼下摄政王直接问起,她却不好意思承认了,只道:“王爷运筹帷幄,胸有成竹,自是不需要我来担心的。
今日我贸然出去打断了斗酒一事,王爷您不怪我画蛇添足就好。”
摄政王站在她面前,束发的金冠在烛光里熠熠生辉,可那光辉也比不过他眼睛里的光芒:“你怎么就知道我不需要你担心了?阿吟,能有你为我担心,我很高兴很高兴。”
沈辞吟惊了一下,眼睫如同一把小扇子似地扇了扇,摄政王叫她什么?阿吟?
这可是她身边亲密的人才会叫的称呼。
她和摄政王有这么亲近吗?
而且,他这话……每个字她都认识,组合起来她怎么有些搞不懂了,摄政王会因为她的担心而高兴?
是喝多了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