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北夷公主见摄政王说话底气十足,但脸却那么红,想必是装出来的,顿时信心大增,再次强调道:“王爷,可别忘了,今日你若是输了,之前北夷输给大乾的马场就不作数了。”
摄政王拧了拧指尖的玉板指:“嗯,若是你们输了,马场再加三座。”
这就是小皇帝留下来一直陪着他们看热闹的原因,这不仅是个人的荣辱,也事关大乾的利益。
沈辞吟之前不清楚押注的东西是这个,但想来北夷公主故意闹这么一出也不会想要空手而归,因此也不算很意外。
“好,你们吹得那么神的酒呢?”北夷公主不客气地问道,“还不快拿出来。”
沈辞吟不疾不徐道:“此酒极其珍贵,千金难寻,我亲自去取。”
“失陪了。”
沈辞吟转身离开,瑶枝和赵嬷嬷赶紧跟上,新追随她的巧巧也如影随形地跟着。
到了后头不会有外人听见了,瑶枝才疑惑地问道:“小姐,咱们什么时候有千里醉了?我怎么不知道?”
赵嬷嬷和巧巧同时一惊,听瑶枝这意思,赶紧王妃压根没有这种酒?
赵嬷嬷:“小姐,这?”
“来不及解释了,瑶枝你且去拿一壶上好的状元红来,寻个看起来就非常贵重值钱的酒壶装进去,赵嬷嬷,你去……”沈辞吟附耳对赵嬷嬷吩咐道,赵嬷嬷不明所以,但仍是毫不犹豫地去办。
分头行事效率很快,没多久沈辞吟去而复返,身后的赵嬷嬷稳稳当当地端着一个托盘,里头放着一个白玉酒壶,但是这个酒壶就瞧着不是凡品。
北夷人见了,撇撇嘴,大乾的人就是爱附庸风雅,喝个酒还要装模作样,非得用这样的器皿。
北夷公主却是个识货的,那白玉的质地剔透细腻,可以换许多许多粮食和盐铁了,大乾人却拿来装酒,简直暴殄天物。
“这就是所谓的‘千里醉’?”
面对北夷公主的质疑,沈辞吟让赵嬷嬷将酒放在了众人面前的桌上,揭开了盖子,一下子酒香四溢。
“若是不信,公主大可以让人试试,但我可不保证试过的人会不会一杯倒。”沈辞吟淡淡说道。
周围的人闻到了酒香,懂酒的人已经察觉了些什么,但不懂的人还在说这酒闻着就是好酒。
小皇帝平日里喝的是果酒,对此不好评判。
北夷公主盯着那酒,警惕地说道:“你们不会在酒里或者酒壶上动手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