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说过,无论这种毒是否致命,她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家人,我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摄政王沉声如是说道。
沈母闻言,沉默良久。
谁也没料到摄政王这般不按常理出牌,老二沈辞修恼了:“你这是投机取巧,不能算吧!”
“你们也没说不能打破陈规。”摄政王怼回去,忽感腹部一阵绞痛,拧着眉一手按住异常的肚子。
“本王已经陪你们胡闹了一场,也该你们做出选择了。”
沈辞修还想说什么,沈母拦住了他。“罢了,我们本就只想测试他的真心,又不是真要与他赌个你死我活。”
“摄政王爷,你有此心,肯为阿吟着想,这门亲事我身为阿吟的娘亲,我答应了。
但这只能代表我个人的想法,还得阿吟她自己也同意才行。”
沈母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以阿吟的态度为先,但我实话告诉你,阿吟嘴上不说,面上不显的,但其实被上一段婚姻伤得很重,她和离才没多久,她不一定已经走出来愿意再踏入另一段婚姻。”
“对,还得问问阿吟自己的意愿。”沈父也附和。
“郎情妾意才成佳偶,若是强求,最后只会惨淡收场,王爷,这门亲事阿吟她自己点头了吗?”大公子也问,见摄政王沉默了,他又道,“只要阿吟点头,我们身为她的家人无不祝福,绝不阻拦。”
摄政王哪里敢说阿吟连个影儿都不知道,完全被蒙在鼓里,只说:“你们不反对就行,本王会让她同意的,这无须你们来操心。
今日本王登门是来下聘过三书六礼的,月底就是大吉之日,你们只需收下聘礼,筹备张罗起来即可。”
他强撑着挺直脊背,压住腹部的异样感,将放话时的气势拿捏得稳稳的。
可话音刚落,只觉得下腹坠痛异常,难以自持,摄政王皱着眉,不是说发作起来钻心蚀骨吗,怎么是肚子痛。
沈家人看出异常,眼观鼻鼻观心,都一脸讳莫如深,只有沈辞修是个胆儿肥的,伸出大拇指往外一送,指向外头某个方向:“茅厕在那边。”
摄政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耍了,那两杯酒里并未下了毒,而是下了泻药,然而他怎么会让自己丢人,绷着脸:“亲事定下,那本王就告辞了。”
若无其事地走出厅堂,没有半点失态。
到了外头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才夹紧了拔足狂奔。
“他肯定是在死撑。”沈辞修是个看热闹不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