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侯老夫人也在,身边是齐嬷嬷在伺候,但白氏也同在,只因侯府接到了旨意,说世子有功,让阖府都参加宫宴。
白氏已经被那些蛇吓得面如土色,侯老夫人虽说阅历深,也见过蛇虫鼠蚁,但到底还是养尊处优惯了的贵族老太太,脸色也并不好看。
叶君棠有些挂不住,沉默了片刻,准备硬着头皮接下这个挑战。
谁知,听到北夷公主叫了叶君棠去试一试,侯老夫人更是提心吊胆,为了世子的安危,赶紧出列,对陛下央求道:“陛下,侯爷亡故,膝下就这么一个独苗苗,还望陛下垂怜。”
“祖母。”叶君棠不赞同地唤了一声,而后歉然地对小皇帝行了礼,“陛下,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微臣愿往。”
沈辞吟看了他一眼。
摄政王冷笑了一下。
侯老夫人的顾虑让人能够理解,毕竟定远侯也算是战死沙场的不是,总不能真把侯府血脉推到危险的境地。
小皇帝:“老夫人平身,世子也不必争了,你出谋划策便好,不必亲自前去。
待有了对策,朕自会另择人选。”
“多谢陛下。”侯老夫人叩谢之后回到席间。
叶君棠却没有坐下,他拱手道:“陛下,微臣有一计,不若派一个武功高强的人,让人在手上涂满雄黄粉再伸进去摸。
玉珠和铁丸,分量定是不同,上手便可分辨出来,摸到了便快速撤出来。”
按照一物降一物,生生相克的说法,蛇是怕雄黄粉的,叶君棠的这个法子乍一听还有几分胜算。
但沈辞吟总觉得心里不安,尤其是当她注意到北夷公主在听到叶君棠说要使用硫磺粉时唇角动了动,那一闪而逝的笑意,让人感觉她早有预料一样。
“不妥。”
沈辞清的声音传来,沈辞吟转头,目光落到了自家兄长身上,她也想说不妥来着。
沈母害怕自己儿子强出头,捏紧了沈辞吟的手,沈辞吟拍了拍她:“娘亲,相信大哥,他见多识广,博闻强识,若非胸有成竹,是不会贸然出声的。”
叶君棠问道:“沈兄,是哪里不妥?”
“世人皆知蛇怕雄黄,北夷人能不知道?如果连这些蛇也是障眼法,而蛇下面还有更危险的不怕雄黄的存在呢?这岂不是成了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