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兄,你看……”小皇帝拧了拧眉,心里清楚却故意问了摄政王,让他拿主意。
“陛下,依本王之见,北夷公主要玩,那就奉陪。
不过,这赌注得加。”摄政王语气很冷,浑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凛然威严。
赌注还要加?
摄政王这是还不嫌事儿大?
震惊的不仅是北夷公主,还有大乾这边朝廷的官员们,一个个欲言又止,却又不敢质疑。
沈辞吟也微微诧异,北夷公主提出来的赌注已经很大很大了,大乾不是没有输的风险,若是再往上加,一个不慎便会动摇国本了。
北夷公主蹙眉思忖,若是此事被吓退则前功尽弃,暗暗咬牙问道:“怎么加?”
“北夷二分之一的马,呵,听起来像是很多,实则明年到底总数能有多少,谁又能保证?
不如在此基础上,添加三处离我大乾最近的马场。”
摄政王说完,气定神闲地看向北夷公主,北夷公主却若有所思地咬着唇。
北夷的马场占地广阔无比,而离大乾最近的三个马场的草料最好,养出来的马匹最为神骏,摄政王能提出这个要求,可见对北境特别了解。
而且,马场是北夷最为赚钱的营生。
北夷想要大乾的粮食盐铁,摄政王却想端了北夷的饭碗。
“怎么?犹豫了?舍不得?呵,若是舍不得,无论是游戏,还是赌局,一切都免谈。
没有筹码的人,没有上赌桌的资格。”
摄政王说着,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只酒杯,慢条斯理地端起来浅浅抿了一口。
分明给北夷公主想清楚这件事留足了时间,却让在座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北夷公主不禁转头问身侧的谋士:“你们觉得呢?”
“公主放心,今日之局定是万无一失。”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北夷公主抿了抿唇,顶着摄政王给到的压力,说道:“那就依……摄政王所言。”
说罢,她拍了拍双手,应声有人抬了一个大的酒瓮进了暖阁,搬抬的人瞧着十分小心翼翼。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酒瓮上,沈辞吟耳尖动了动,恍惚间好似听到了什么沙沙的声音,旁边的沈母有些紧张,昭昭作为小孩子只觉得万分好奇,小声问道:“阿姐,那里面装的会是什么呀?”
沈辞吟咽了咽唾沫,她猜到了一些,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怕说出来吓到妹妹,她只拿了一块糕点递给昭昭:“这些都是大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