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北夷趁虚而入的机会。
然而,这个男人定海神针一样坐在那里,让北夷公主心生了忌惮,她有一瞬的犹豫,原定的计划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公主?”身后使团的人唤回了她的思绪,北夷公主咬咬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千里迢迢来都来了,何不放手一搏试一试?
今冬北夷被茫茫大雪覆盖,冻死了多少牲口,到明年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饿肚子,然而,只要能在富饶的大乾弄了粮食盐铁回去,便可将北夷的铁骑养得兵强马壮!
正事要紧,男人都可以先放一放,北夷公主再烟行媚视地看了叶君棠一眼,而后对小皇帝说了些贺词,又奉上了岁供的礼单。
礼单公布出来,多是牛羊。
老户部尚书已经卸了任,新上去的是摄政王的人,摄政王提拔官员倒也不是任人唯亲,多是有能力有实干的,这一听便听出了问题,遂出列向小皇帝进言道:“陛下,微臣有本要奏。”
得了小皇帝许可,年过四十的新任户部尚书拱手说道:“陛下,按照我大乾与北夷签订的协议,今年的岁供少了许多马匹。”
北夷草原广阔,擅长养马,且男女皆擅长骑射,早几年趁着先帝病体有恙,频频在边境滋事进犯,若非被镇北军打怕了打服了,也不可能得到今日这种北夷来朝贺的局面。
为了削弱北夷,当年经过商议,大乾可是每年要走了北夷三分之一的战马,每一匹都膘肥体壮,此消彼长,让大乾的铁骑也像模像样地训练了出来。
今年的马匹却没有体现在礼单里,不得不令人怀疑北夷包藏祸心。
小皇帝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但他装作没懂,又看向了摄政王:“摄政王兄,你怎么看?”
摄政王看向了北夷公主:“公主,你怎么说?”
宴会上的女眷本不怎么关心这些,也都只当个热闹在看,突然看到摄政王沉着脸话说,一时间心头都紧了紧,视线投向了北夷公主。
沈辞吟听到户部专门强调了马匹,也往深了思考,国家的强盛离不开兵强马壮,马匹,尤其是战马是非常重要的资源。
如今北夷不肯上供,只怕和平了不到三年的时间,又生了异心了。
改朝换代,有大赦天下这样的好处,自然也会带来诸多的问题,她看着北夷公主,等着看她怎么回应。
北夷公主赔了个妩媚的笑容,看向户部尚书:“哟,这位大人可真是心细如尘,这都被您注意到了,不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