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想得太投入,没注意到脚下,踩空了两个台阶险些一头栽倒下去,身体失重的瞬间,她惊慌地伸出手想要拉住什么稳住身形。
这一捞还真捞到了一只手,明显感觉到那只手一个用力,沈辞吟整个身子被拉了起来,惯性之下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腰际也被搂住。
她惊魂未定地抬眸,对上摄政王深邃的眼眸。
“走路没长眼睛?这么不小心?”语气有点生硬,但手上却不肯松开。
“多谢王爷。”沈辞吟道了谢,心说怎么这么巧,不是才碰面没多久,怎的又遇上了。“我已经没事了,还请……”
她这话还没说完,听得叶君棠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还有他急促的脚步声逼近:“你们在做什么?!”
叶君棠几乎是强势地分开了两人,将沈辞吟的手腕攥住了拉开,对上摄政王的眼神带着愤怒和戒备,还有些不耻:“王爷,下官一向敬重您,可您怎么可以对下官的夫人如此轻薄。”
说罢,转头看向沈辞吟,低声责备道:“这是在皇宫里,你与他卿卿我我的成何体统,脸面要是不要了?非要让人千夫所指,你才如愿?”
叶君棠的力气很大,攥得她手腕生疼,沈辞吟能感到他的愤怒,却也不屑于他的愤怒:“放开我!”
叶君棠不放,反而捏得更紧了:“你可知道这一路上我有多想你,我派人给你递了信,你不理会我便罢了,现在你与他是一点不掩饰了吗?”
“别忘了,你到底是谁的夫人。”
叶君棠的确提前派人往别院送了信给他,可那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要她像去十里亭迎接亲人一样去迎他吗?
她只是期待他回来之后,彻底和离罢了。
当生理性厌恶一个人的时候,就连他的愤怒也会一同厌恶,沈辞吟感到十分厌烦,什么话都不想说,也不想解释什么,卯足了劲儿与他对抗,想要挣脱。
“跟我走。”叶君棠盯着她。
沈辞吟感到手腕像是要被拧断了,正打算咬了他迫使他松开,虽然不得体,但肯定会奏效,忽然她看见一双手插了进来,一只手钳住了叶君棠的手,一只手托住了她的手。
这里除了她和叶君棠,就是摄政王。
摄政王的武力值,沈辞吟是见识过的,但叶君棠却没有,他原本还要较劲,却发现在摄政王的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