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只当他答应了:“多谢王爷。”
“你这脸皮倒是愈发厚了,怎么,不怕本王报复了?”摄政王冷嗤一声。
一定要提这些个不愉快的事么,沈辞吟面色僵了僵:“还请王爷高抬贵手。”
“昨儿个除夕夜,本王放过你一天,让你能睡个好觉,算不算高抬贵手?”
摄政王的话轻飘飘地落在她耳畔,沈辞吟微微惊诧,什么意思?难道没有人和她抢一张床的日子只有一天?
可真是个噩耗。
沈辞吟有些沮丧,但不敢表现出来。
她哪里知道,摄政王想到她曾经两次向他提出的交换条件都是结束暖床。
他想,这该是她想要的新年愿望。
他原本是想成全了她的。
可不好意思,只一夜过去,他就忍受不了。
不曾靠近还好,一旦靠那么近了,却想让他远离,他尝试了,可他做不到,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个自私鬼,他只想先成全了自己。
当夜,摄政王由故技重施,赖在了沈辞吟身边睡去。
即使沈辞吟安排了赵嬷嬷守夜,可还是守不住,摄政王会功夫,摸进她的寝居里,不知道对赵嬷嬷做了什么,赵嬷嬷就晕过去不省人事。
躺地上睡一夜可是会落枕的,沈辞吟无奈之下只好让摄政王把人弄醒再躲起来,她将人给支出去。
总之,夜里又偷鸡摸狗一样做起了见不得人的事。
第二日赵嬷嬷还非常歉疚地表示自己不该守夜时睡死过去,还落了枕。
到了初二,本该是出嫁的女儿回娘家拜年的日子,可沈辞吟的家人还没回来,她也无家可回,便在别院里清清静静地呆了一日。
初三不拜年不宴客少出门,沈辞吟又躲了一日清静。
到初四迎了灶神,初五召集了几个铺子的管事一起迎财神,小聚了一下。
初六送穷启市,铺子重新开张。
这一日开张的铺子尤其多,整个京城好似沉寂了几日突然又活了过来,欣欣向荣。
初七这日宫里头开了印,恢复了朝会,工部尚书提议了重修运河的事,反对和支持的声音都有,一时间引起热议,这事儿兹事体大,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掰扯出个结果。
转眼便到了初八那一日。
沈辞吟先是去了户部一趟,花重金将沈家的祖宅买了回来。
因着这是过了明路,得了陛下允准的事情,手续办下来倒也顺利,没有遭受任何的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