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才捏造了有关摄政王的流言,拿了他的婚姻大事当噱头,殊不知像是捅了马蜂窝似的。
不过她也没空去理会这些,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单单是一个赈灾宴所得,大概率是不够用来平抑米价的,要知道京城人口上百万,每个人每张嘴每天都要吃穿,因着许多商人囤积居奇,加剧了供不应求的局面,这米价一日比一日贵下去,一旦米就已经能卖上十两银。
她还得打别的主意。
就在她陷入专注地思考,浑然忘我的时候,屋外传来瑶枝的声音:“世子,这是我家小姐住的院子,您没有她的允许不能进去!”
“那你去和她说一声,我有事找她,若是她不见我,可别后悔。”
瑶枝上次被打板子在床上躺了那么久,全是拜他所赐,若非小姐寻了顶好的伤药给她使用,只怕还没好那么快呢,对于这个世子她可没什么好脸。
“那您且等着。”瑶枝打帘子进了屋,还是向沈辞吟说一声,主要她也担心因为自己一时意气,耽误了小姐的事。
“小姐,世子爷来了,在外头说要见您。”
沈辞吟不知道叶君棠和她还有什么好见面的,但想了想,赈灾宴毕竟到底是借了定远侯府的名头在办。
若是国公府还在,又何须如此,但现实是沈家虽得了赦免,却也没了身份地位,出面办赈灾宴说不过去,最后还是松了口:“让他进来吧。”
明明昨儿个一大早才在别院门口见过,才过去了不到两日,叶君棠感觉自己好似很久没见到沈辞吟了一样。
她端坐在书案前,面前摆着文房四宝,一身烟蓝色,领口缀着些细细的白色绒毛,青丝盘了云髻,瞧着娴静又婉约温柔。
叶君棠怔了怔,眸子里划过一丝隐痛,他走到了她面前,一片阴翳罩下,沈辞吟抬起眸看他一眼,而后顺手将摊开的上面写满了字的宣纸盖了过来,防着他的意味很明显了。
他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不必如此,他不会去看,纵使不小心看到了也不会说出去的。
但转念一想,大抵因为她书信被他看过的事,她仍不能释怀,是无法相信他的了。
便没有说这些,只清清冷冷道:“你可有听说年节下北夷公主来朝贺的事?”
“略有耳闻。”岂止是略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