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她再怎么迟钝也意识到不对了,毕竟昨日在行宫醒来,便发觉自己受了骗。
摄政王到底是何意?
就在她睡过去不省人事期间,发生了什么?
沈辞吟抱了抱自己,不敢深想。
这几次她都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起初只觉得宁神静气,渐渐地便失去了意识,这香八成有猫腻。
心思一转,她赶紧下了床榻,扯出帕子,将香炉中没有燃尽的残余香料给装了一些藏起来,她准备带回去找个懂行的人研究研究。
贴身放好之后,她赶紧离开,为了不显得紧张心虚,面上表现得好似习惯了一样,神态自若地在老管家亲送之下又上了王府的马车。
回去的路上,沈辞吟专门让车夫去了她自己的脂粉铺子一趟,铺子里除了胭脂、香粉,也卖一些香包、熏香、香料的。
掌柜的就叫胭脂,曾是国公府的家生子,打小对香味尤其敏锐,她有心栽培,便为胭脂寻了香谱研究。
她嫁入定远侯府时,也作为陪嫁丫鬟带在了身边,念着胭脂对调香一道颇有心得,又是她信得过的人,沈辞吟知人善任,便将铺子放心交给她打理。
脂粉铺就在一道书斋旁边,上回叶君棠买孤本不够钱,便是到铺子里找了胭脂,想让她支取银两,被胭脂装糊涂给糊弄了过去,回头便给她这个东家递了消息。
胭脂铺才刚营业,胭脂瞧见有一辆陌生的豪华马车停在门口,初初还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这么早便来光顾,脸上下意识便扯出一抹热情的笑容。
瞧见是自家小姐下了马车,短暂地诧异了一下,这也不是对账巡铺子的日子呀,不过转念一想兴许是小姐有什么事,便更加热情地迎了上去。
“小姐,巧了,您来得正好,我又研制出一盒新的胭脂,颜色淡粉如三月春桃,您且试试妆看看效果。”
沈辞吟哪有什么时间试胭脂。“先放着吧,你跟我来,我有事问你。”
她将胭脂拉到了铺子的里间,掏出帕子抱着的香料递给她。“快帮我瞧瞧,这是什么香,怎么闻了之后便睡意沉沉不省人事的。”
胭脂接了,捻了一点在鼻尖仔细分辨,末了脸色凝重道:“小姐,您哪儿来的这种东西,这是一种安神香,点燃少许可助眠,但若是吸入太多,便会沉睡不知时辰,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