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勾了勾唇,想起那日在崇圣寺,被刺客挟持时她也镇静得很,还敢拿他作筏子。
“有刺客——”
她几乎是在吼了,恨不得将整个行宫的侍卫都给引来一样。
一点也没有名门淑女的样子,但他喜欢。
沈辞吟无须做什么规行矩步的名门贵女,她只须做她自己,就如少时见她用小马鞭将欺负他的小太监抽得屁滚尿流,她便叉着腰笑得肆意,笑声如银铃。
“来人啊,有刺客——保护王爷——”沈辞吟不遗余力地吼着。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二三四五双手,沈辞吟难受归难受,可想着到底闲着也是闲着,眼睁睁看着摄政王独木难支,还不如有这空赶紧呼救。
万一摄政王泡汤沐浴有什么不许人打扰的命令,这头出了事,外头连个鬼影都没有,那岂不是连个帮手都找不到。
管它有枣儿没枣儿打一杆子,这样吼起来,若是惊动了侍卫,侍卫闻讯赶来摄政王也可轻松些。
毕竟现在拴在一条绳上,若是摄政王损了命,她肯定也会被杀人灭口不得活了。
又是数道飞箭袭来,她抱紧了摄政王,跟着他一起飞身跃上半空,在半空中翻转,她感觉自己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胃里还翻江倒海。
待摄政王带着她落到了池子边上,她只觉得想吐,这时候没了汤泉池作为屏障,那些个刺客的箭矢也消耗差不多了,一部分人继续躲在暗处伺机放冷箭,一部分拔出刀剑、匕首近身冲他袭来。
沈辞吟从没见过摄政王出手,只知道他杀人厉害,却不知道他亲自动手杀人这么厉害,只见胆敢近身刺来的黑衣人被他单手卸了匕首,反手一下捅进了那人的心脏。
绞一下又抽离出来。
她离得那么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只能说曾在话本子里看过的高手原来在现实中是存在的。
浓重的血腥味散开,刺客倒在血泊中,血迹沿着玉阶蜿蜒进池子里将池水也染成绯红。
萧烬露了这一手,起到了些震慑作用,近身与他搏斗的人多了几分忌惮,持刀与他对峙却迟迟不敢出手。
忽然,他发现了盲点,意识到摄政王在这种情况下还死死护住怀中的女子,可见她对他而言多么重要。
“攻击那个女的。”
话音落下,不管是近身的,还是放冷箭的,目标全都转向了沈辞吟,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