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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深,心里也不似往常平静,比平日里要着急了些,他怎么不走了?他看到我了吧?他要过来吗?
    他怎么无动于衷啊?
    仿佛感受到她的不安,怀里的波斯猫喵喵喵地叫着。
    摄政王眸色一深,唇角微微一压,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便移开目光转身离去,黑色的大氅一晃,只能看到一道黑暗的沉郁的背影。
    沈辞吟的眸光暗了暗。
    亭子下头眼尖的宫人也看到了折返回去的摄政王,指了指,向芸贵妃汇报道:“娘娘,奴才瞧见摄政王好似朝这边来了,大抵是看到娘娘您在这里,又转身走了。”
    芸贵妃闻言迅速放下茶盏,着急起身,远远望向那道背影的眼神竟然有一闪而逝的几分失落。
    只是短暂的一瞬,她便坐了回去。
    听得宫人恭维道:“如今咱们陛下都听娘娘您的,连摄政王见了您也得避您锋芒。”
    芸贵妃的脸色却淡了下来,就连收拾沈辞吟的欢愉也消失不见,只不高兴地坐在那里喝着茶。
    沈辞吟也望着摄政王离去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感到了失望还是什么,分明她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只是试一试的心态而已。
    就是觉得有些不得劲,觉得除了怀中猫儿给她的一点暖,寒风如刀剑风霜,让她感觉到了冷。
    还有被猫儿抓伤的头皮,寒意好似从那里钻了进去,她头疼了起来。
    双腿麻了,她跌坐在了雪上,有披风垫着些,倒是暂时还没感觉到湿冷,只是感到深深的无力。
    已经做了这么多努力结果还是徒劳的她,像是被谁抽走了所有力气,从前有权有势从不觉得,如今无权无势孤苦伶仃,终于尝到了被权势压人的苦涩。
    若不然放弃了,随缘吧,左不过芸贵妃不至于真敢把她弄死,最多也就留她在上头冻上一天一夜。
    大不了再染一场风寒,反正她连冰湖里也泡过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沈辞吟的眸子暗淡下去,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她丝毫没有办法,就像当年沈家以勾结废太子党羽作乱的名义被冤下狱,她没有办法救家人出来,也没办法为他们洗刷冤屈,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戴着沉重的枷锁被流放到遥远的地方。
    现在她又有了同样的感觉,芸贵妃养了陛下三年,听起来陛下对她言听计从的样子,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们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她这样从前风光得罪了人的落魄贵女,只有被碾进尘埃里的份儿。
    都是孽,或许,是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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