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骄闪身进入院子。
院子很大。
最起码有着两个足球场大小,十分阔绰。
能够看出来。
居住在这里的人,绝对不简单。
光头男人一边看着墨天骄,一边在一旁带路。
而院子周围有着不少原本在闲聊的人。
此刻。
目光全部集中在墨天骄的身上。
约莫走了几分钟后。
光头男人带着墨天骄来到了最中心的一处房子前停了下来。
“光老,有故人。”
“故人?”
一道苍老而包含精气的声音从屋内响起。
“是,他有着云老的信物。”
“云老?”
听到这,屋内的老者瞬间不淡定了,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紧跟着。
墨天骄便是看见了一名白发苍苍,身穿西装,很有格调的老者从屋内冲了出来。
不难看的出来。
这名老者无论是在这处院子内,还是在社会上。
都有着不凡的地位。
整个人一看就是上位者的模样。
“在哪呢?”
老者此刻却是有些失态,激动万分道。
光头男人指了指老者。
老者这才注意到了在光头男人后方的墨天骄。
“信物呢?”
墨天骄没有犹豫,从兜里拿出来了那块令牌。
老者颤抖着双手接过令牌,仔细地端详起来。
很快。
老者的表情便是从一开始的质疑,逐渐变得激动。
最后甚至有些老泪纵横。
光头男人看呆了。
他虽然知道这块令牌不凡,但是也没想到光老竟然如此模样。
他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对方如此这般。
“真的是……”
老者摘下老花镜,抹去泪水。
然后看着眼前的墨天骄,深吸一口气。
“孩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这块令牌的。”
“但我能肯定,你和云老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当初。”
“我和云老两人关系匪浅,因此准备了两块令牌,当作友谊的见证。”
“这个事情,可是只有我和云老才知道的。”
“可惜了云老那个家伙收了几个孽种!”
说到这。
光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