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其中一个衙役听言,眉头一挑:“早就断亲了?”
“是,早断了!”
“断亲书呢?”
衙役淡淡看着安老三:“断亲的时候,谁给你们做的见证?断亲书在哪里?怎么没见送去官府盖章?”
“啊?这……”
安老三一愣,下意识看向张里正,问:“断亲还要人见证的吗?还要断亲书?我不知道啊!”
“哼。”
张里正最不待见的人就是安老三,所以连一个好脸色都懒得给他:“安老三,你别在这装。
当年你爹娘和你二哥二嫂还在的时候,也闹过一次断亲。虽然没断成功,可你当时是在场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断亲和分家需要走什么流程。”
“哎呀,我这……”
安老三一拍脑门:“我这也是被那个害人精给气着了,一时间竟给忘了,当时就口头跟她断了亲,她也答应了的!”
说完,又一脸讨好,看着面前的衙役:“差爷,那我现在补一份断亲书?趁着我们里正在这,你们也在这……”
“晚了。”
衙役想都没想,便打断安老三的话:“我国律法规定,不管是分家还是断亲,双方都要签文书,且需要本族的族老或本村里正当见证。
文书还得第一时间送去县衙盖章,只有过了官府的明路,才是真正的断亲!
你与安苗断亲,既没有族老或里正当见证,也没有官府盖过章的断亲书,所以断亲不作数。
安苗,依旧是你安老三的女儿!如今安苗神志不清,还有伤人的行为,你身为她的父亲,必须担起看管她的责任!”
“哎哟,差爷啊,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一听说要看管安苗,安老三急了:“她没疯的时候我都看不住她,现在疯了,我更看不住了!
况且我都跟她断亲了,只是少了一个见证人和一份断亲书嘛,那我现在补上还不行吗?”
“不行。”
那衙役依旧拒绝:“我国律法不是玩笑,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容不得任何人乱来!”
言毕,他掏出了县令大人的判决书,似笑非笑地看着安老三:“这是县令大人的判决书,我等前来,是来宣读判决书的。
我劝你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要想着再签什么断亲书。
安苗已疯,神志不清,就算你们重新签了断亲书,官府也是不认的。”
衙役把话说完,便立马宣读起判决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