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连官府都不治她的罪,岂不是要让她流落在外,祸害更多人?”
说完,他撩起江天山的衣袖:“大人您看,我二弟的手臂,是这毒妇方才咬的,都见血了!
今天是我二弟,明天若是伤了别的人,特别是老人和小孩,那该如何是好?”
县令大人听言,也很是苦恼。
他虽为百姓的父母官,想多替百姓做点好事,但也得守律法啊。
碧水国律法规定,凡是神志不清,精神异样者,所言之事,都不能成为呈堂供词!
至于其有危险性……
那就得靠对方的家人来负责了。
想了想,县令大人看向张里正:“这个安苗的夫家,确定没有一个人能管她了?”
“回大人,目前是没有了。”
张里正见县令大人把话头抛向他,忙道:“其丈夫,前段时间死在了潇湘馆。其继子,前些天也偷偷卖掉了家中的房子和田地,不知跑去了何处。
她眼下既无夫家人为她负责,也无居所。”
说完,趁着县令大人还没开口,又道:“大人,该妇人确实心术不正,从小便偷奸耍滑,嫉妒心强。
十几年前,她与她的堂姐安禾,同时被家中长辈说亲。一开始,安禾要嫁的是沈家,安苗要嫁的是江家。
可安苗嫌弃江家有三个孩子,那江望又是猎户,便不愿意嫁过去。
她瞧上了堂姐的未婚夫,也就是前段时间死在潇湘馆里的沈东,认为沈东是读书人,能带她过上好日子。
为了得偿所愿,她竟私下与沈东勾搭到一起,闹得人尽皆知,最后成功与安禾换亲。
但事实上,二人成亲后,日子却是另一番模样儿。
嫁去江家的安禾,跟江望的感情还不错,继子继女也乖巧懂事。而嫁去沈家的安苗,却在成亲第二日,便要下地干活,供养沈东读书。
我猜,安苗是因为心有不甘,所以才不断使手段,不仅挑拨江家人的关系,还害死了江望。”
“嗯。”
县令大人听言,点了点头:“十几年前的事,现在拿出来说,未来太迟。更何况,换亲一事,只能说明她品行败坏,却没触犯律法。
而她害死江望一事,只是你们的猜测。”
江天山急了:“大人,那不是猜测,她都亲口承认……”
“即便她亲口承认过,但她是一个疯子。”
县令大人抬起手,打断了江天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