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梅好笑:“放假就是放假,跟休息日一样,都不扣钱,工钱照发,这是东家的意思。
别说这个月最后三天不上工也发工钱,就是到了下个月,年初一到年初八这几天,也一样发工钱的。”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沸腾。
这还没真正到过年呢,就开始有人给安禾拜早年了。
“东家真是大气,活该她发大财!”
“多谢东家,希望东家今年多接订单,财源滚滚!”
“恭喜发财啊恭喜发财,恭喜咱们东家发大财,哈哈哈。”
“东家真是好人,自己发财了也没忘记拉拔咱们,咱们能跟着东家一起干,真是三生有幸!”
负责发年礼的,是江天河跟江天山。
今年,作坊的年礼还算丰盛。
一壶两斤装的油、一包半斤重的糖、一袋十斤重的精米、一袋十斤重的白面、一条两斤重的新鲜三层肉、一只出自唐月娇之手的腊鸭,以及两圈出自唐月娇之手的腊肠。
每当一个工人从林冬梅那边领完了工钱,就会到江天河与江天山这边领年礼。
本以为年礼不过就是一条肉和一只腊鸭,毕竟前几天林冬梅去跟杨屠夫订肉时,被一个女工瞧见了。而唐月娇那边大肆做腊鸭的事,也早就传了出来。
所以大家伙儿私下讨论年礼时,都以为年礼是这两样东西。
可谁知,东家居然这般大方!除了新鲜的肉和腊鸭外,居然还有油和糖,精米和白面,以及腊肠!
大家伙儿纷纷倒吸凉气,直呼拿不回去。
最后,还是谭芬芳聪明,让一个年轻又腿长的媳妇儿去跑腿,在村里喊大家伙儿的爷们,找爷们过来搬年礼!
待女工的家属们接二连三到场,看到那些他们家一年到头都舍不得买的东西时,免不得又给安禾拜了一次早年。
安禾都不在作坊,在隔壁江家的屋里睡懒觉,做美梦呢。
硬是被大家伙儿的吼声给吵醒了。
有人喊:“多谢安婶!以后有事,安婶您说话,我们全家都愿意为您上刀山下火海!”
还有人喊:“安婶新年好,愿您在新的一年喜气洋洋,心想事成,财源广进!”
被吵醒的安禾:“……”
她躺在床上,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盯着屋顶,一动不动。
好半晌,才嘟囔了句:“什么跟什么啊!”
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