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你们就是吃饱了撑着!像安苗那么坏的女人,有什么好可怜的?与其可怜她,还不如可怜可怜自己。
先前沈东染了花柳病不说,现在安苗又做起那种勾当,谁知道什么时候也要染上脏病?
跟这样的人家同住一个村子,我们真是可怜哟!”
“就是!你们怎么知道安苗是被逼的?搞不好啊,人家也很享受咧!”
“哎哟~啧啧啧……”
很显然,沈家的事,早已传入众人耳中。
眼下,众人对此议论纷纷,而江天河跟江天山,此时就站在廊下,听得清清楚楚,双眼闪光。
看到安禾回来,江天山就跟一只猴似的,一下窜到安禾面前:“娘!娘,您听到了吗?沈家!沈家长本事了,居然……居然连这么不要脸的事都干得出来!”
江天河也上前:“娘,您说,安苗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得咧。
这下,不用安禾浪费口舌复述了,兄弟俩全知道了。
想了想,她说:“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都说明沈家已经到绝境了。否则,安苗绝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言毕,她深深看了兄弟俩一眼,稍微压低声音:“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又为你们的血海深仇,多讨了点利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