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还说,很多绣娘就是年轻时不爱惜眼睛,到了三四十岁,眼睛就瞎了!空有好手艺,却什么也看不见,真是可惜咯。”
“瞧瞧,瞧瞧人家月儿!”
安禾手掌一拍,便夸道:“月儿的做法才是正确的!该用功的时候用功,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这叫劳逸结合!”
说罢,又瞥了眼江锦程:“你看看你?在赵府的时候学,回家了还学!就连逢年过节放假或旬假,你也在学!
学学学,别到时候学成一个书呆子哟!”
安禾边说边凑近,看清江锦程眼底乌青,忍不住上手按了按:“啧啧啧,这眼圈黑得呀,像是被谁打了两拳一样?
乖孙孙,你得好好休息了,别到时候学刺绣的月儿眼睛好好的,你一个读书郎,早早就瞎了眼!”
“阿奶……”
江锦程不大高兴,哪有这样咒他的?
孟巧儿则在一旁道:“娘,就该您回来训他的!
我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让他劳逸结合,别累倒了。可他每次都有话搪塞我,我都说不过他。
尤其是这几天,自从赵老爷让他明年2月去考童生后,他就跟不要命似的,天天挑灯夜读。”
“什么?”
安禾抓住了重点,不可思议地看着孟巧儿跟江锦程:“明年2月?考童生?”
“嗯!”
江锦程用力点头:“阿奶,这是前些天决定的事,还没来得及告诉您呢。”
安禾依旧震惊:“这么快吗?你才去赵府读书多久啊,这就能参加县试了?”
“老师让我去试一试。”
江锦程咧开嘴笑,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老师说我有天分,学东西学得快,领悟能力也强。”
说完,他凑到安禾身边,朝安禾勾了勾手指头。
安禾弯腰:“怎么了?”
“老师还说,只要我正常发挥,问题不大。”
江锦程双手挡住嘴,在安禾耳边小声道:“不过也有可能考不上,主要怕我会紧张。
但老师也说了,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如果考不上,就当我是去积攒经验了。”
“原来如此。”
安禾点点头:“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想明年就参加县试吗?
阿奶的意思不是说赵老爷安排得不好,他想让你试一试,积攒经验,这是好事,是实打实为你着想。
不过你读书的时间到底不长,现在为了2月的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