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
谭芬芳终于明白过来,瞪大眼睛看向安禾:“其实东家可以不包伙食的!但她怕我们回家吃饭会太过节俭,舍不得吃好的,到头来营养跟不上,反而会坏事!”
“对咯。”
林冬梅点点头:“农忙的时候,家家户户都知道割点肉来吃,这是为什么?因为农忙时期要干的活儿比较重,不补充油水扛不下去。
咱们作坊的活儿呢,虽说不像农活儿那么重,但天天这么干,也是很累人的。
不给你们把营养补上来,万一你们干着干着,突然晕倒了怎么办?这耽误作坊的活儿不要紧,就怕把你们身体熬坏了,后悔都来不及!”
说完,林冬梅又看了一眼安禾,这才继续对谭芬芳说:“咱们东家啊,是真把大家伙儿当成自己人的。
否则,你们累倒就累倒了,与她何干?
一个女工倒下,还有别的女工在。实在不行,再招几个年轻的女工进来,把你们的位置给顶上就是。
也只有自己人,才会关心你们吃得好不好,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林冬梅这一番话,别说听得谭芬芳红了眼眶,就连安禾都要被感动了。
原来,她安禾是这么好的人吗?
张大夫派的人,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在林冬梅帮安禾拉拢人心,在谭芬芳泪眼朦胧,在安禾自我疑惑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了江家门口。
“安婶?安婶!”
是张大强的声音。
“哎,我在。”
安禾应了声,出了灶房。
路过水缸旁,她舀了一瓢水洗手,又将手放在围裙上擦干:“大强啊,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婶子,叶老爷来了。”
张大强也不拐弯抹角,开口就道:“就是府城来的那位客人!他已经探完亲,又回到咱们鹿鸣县了。
张大夫让我来给您传句话,明天中午,去家里吃饭,他介绍您跟叶老爷认识。”
“好。”
安禾听言,心跳不免加速:“明天中午,我准时到。”
说完,又要留张大强吃饭:“你去把马拴好,吃完午饭再回去,我这马上就能开饭了。”
“不了不了,多谢婶子。”
张大强咽了咽唾沫。
啊,好馋啊,他都闻到菜香了。
可医馆里还有事等着呢,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