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沈志杰究竟是不是你的儿子,我也不感兴趣!
我只知道,他明面上是安苗的儿子!
安苗为了 20两媒人钱,把我闺女害得这般惨。他沈志杰呢,也确确实实花了安苗挣来的脏钱!
所以,安苗那边,我不会放过她。但沈志杰,也别想撇干净!
而你,是沈志杰的老师。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身为他的老师和父亲,你总该给我一个说法吧?
毕竟,你方才也是极力护着沈志杰的。现在一直沉默不语,算怎么回事?
你总不想今日一过,整个鹿鸣县的人都知道,你董夫子是怎样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吧?”
安禾这番话一出,江天河跟江天山险些没拍掌叫好。
好一个‘明面上是安苗的儿子’!
好一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好一个‘道貌岸然’!
尤其是最后一句,那可真是绝了。
先前董夫子暗戳戳给安禾的威胁,安禾明晃晃就还回去了,真神啊!
“你……你……”
董夫子自诩是读书人,大道理一堆。可今日,却说不过一个妇道人家。
他死死盯着安禾,又看了看围观的众人,终是没有办法,扭头问沈志杰:“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沈志杰一愣,寒气从脚板袭上头顶。
夫子这是……这是要放弃他了?
他心慌不已,忙要求情。
可谁知,还不等他开口,又听董夫子道:“身为读书人,既要走仕途,就得爱惜自己身上的羽毛!
上回青楼那件事,老夫已经给过你机会,也教导过你,品行远比成绩更重要!
可现在才过了多久,你又……”
说到这,董夫子适时打住,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罢了罢了,老夫也累了。
既然你如此不服管教,那从今日起,你便离开‘育才学堂’吧!老夫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样的大佛!”
说完,他朝安禾深深一揖:“这位夫人,如今,不管是沈东还是沈志杰,都已被我‘育才学堂’除名。
你与沈家的恩怨,还请你们自行解决,莫要牵扯到‘育才学堂’。”
安禾见状,没再穷追猛打。
她也朝董夫子行了一个礼,给足了对方面子:“董夫子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