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看,嚯,我明白了,原来董夫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是啊!他学生都这样了,他还要护犊子,帮着学生狡辩,欺负人家苦主!
就这样的人,能教出什么好学生?”
“我呸!还年轻童生,明年下场考秀才?要我说,但凡老天爷有眼,都不可能让他考取秀才。”
众人或瞪着或指着沈志杰跟董夫子唾骂,让二人脸色越发阴沉。
而这时,安禾也缓缓开口:“董夫子口口声声说沈志杰也是受害者,他不知道他母亲的所作所为。
那我问你,你可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如此肯定,他对此事并不知情?
还是说,你仅凭一张嘴,凭一颗不公正的,偏到了没边儿的心?”
“老夫说了,他读书一直很刻苦,鲜少回家……”
“鲜少回家,又不是不回家。”
安禾盯着董夫子,直接打断对方的话:“哪怕是一年半载才回去一次,那也是跟他母亲接触了。
更何况,据我所知,他最短一个月,最长两个月,总要回去一次,问他母亲要钱。
董夫子,每当他回家时,你都会跟着他,寸步不离吗?
若没有,你凭什么如此肯定地说,他不知道他母亲做的那些龌龊事?”
“老夫……”
“一个学生要读书,得花费多少银钱,我们或许不清楚,董夫子应该清楚吧?”
安禾继续发问,没有给董夫子开口的机会:“沈家两个壮劳力都在‘育才学堂’读书,仅有沈志杰他娘,一个妇道人家,在支撑着整个沈家!
这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撑不住,倒下去了。
毕竟放眼望去,举全家之力,甚至全族之力,供一个孩子读书的例子比比皆是!
别人一个家庭三五个壮劳力,一个家族几十上百号人,供一个孩子读书,尚且觉得困难。
可沈志杰他娘多能干啊?不仅把整个沈家撑了起来,还能同时供两个人读书,真叫人佩服!”
说到这,安禾死死盯着沈志杰:“我倒是想问问你,沈志杰。这么多年,你和你爹就没有好奇过,你们读书的钱从哪里来?
就凭你娘一个人,她能供得起你们父子俩同时读书?你们坐在课室里,风吹不着日晒不到的时候,就没问过你娘,她怎么挣的钱?
每次回去要钱,村里那些风言风语,你们难道一个字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