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我就把你们的对话告诉了大哥跟小妹,我担心您有一天会离开我们,离开爹。
大哥跟小妹听以后,也很担心,我们好几天没睡过好觉……”
“是。”
江天河点头:“因为安苗曾让您多为自己想想,曾说过爹是您的拖累。
所以……所以我们发现药渣不见,而且您还如此焦急,就忍不住想,会不会是您受够了,不想再被爹拖累,故意害死了爹?”
“其实那样的怀疑,只存在了几天!”
江天河话音刚落下,江晓花便急急道:“后来给爹处理后事,我们见您哭得这样伤心,又觉得是误会您了。
虽然我们没办法解释药渣为什么会不见,但也不愿冤枉了您,因为您对我们真的很好!
可是……可是每次我们摇摆不定时,安苗就会出现,说一些误导我们的话……”
接下来,江晓花不再像先前那样,只会默默流泪。
她将过去那些年,安苗在她面前说过的话,尽可能全部复述给安禾听。
还告诉安禾,正是因为安苗时不时在她耳边挑拨,她才会变得越来越叛逆,甚至憎恨安禾。
江天山听言,也道:“安苗也在我耳边说过这些话……”
江天河:“也跟我说过,但没有说过这么多。”
“造孽啊!”
一旁的孟巧儿终于忍不住,揉着太阳穴道:“你们兄妹仨可真是……真是有意思!
我听你们说了这么多,合着从头到尾嫌弃公爹是个拖累的人,都是安苗?
安苗算什么东西?嫁到江家的人难道是她?公爹难道是她的男人?就算公爹是拖累,拖累她了吗?要她伺候了吗?她管得倒是宽咧!
还有你们!你们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娘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公爹吧?甚至安苗跟她说公爹是拖累,让她多为自己想一想时,她也没有顺着安苗的话继续往下说,而是找别的话题岔开吧?
你们刚刚骂自己的话,真是一点没错!你们就是分不清好赖!
娘对你们这么好,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公爹,可你们却听信别人的挑唆,误会她,还把所有的怨所有的恨,都给了她!”
孟巧儿气坏了。
她把江家兄妹仨训得像三条狗,脑袋耷拉着,一声不敢吭。
倒是安禾,神情依旧如初。
她目光淡淡扫过江家兄妹仨:“不管过去那些年,安苗跟你们说了什么,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