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说闲着也是闲着的人是她,急着要回去给沈志杰做午饭的人,也是她。
这本身就很矛盾!”
“是啊,多矛盾啊。”
听着孟巧儿的分析,安禾忍不住叹气:“可那时候我真是忙得什么都顾不上了,根本没时间去细想她说过的话。
如今想起来,其实她的手段并不高明,所说的话,也都是漏洞!”
“娘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江天河声音沙哑,眼里多了几分冷意:“那天,她推脱要回家做午饭的话,我也听到了。
只是我没有多想,还以为她是客气,不想留在咱们家吃饭,所以才故意找借口离开。
毕竟那时候爹已经瘫痪,咱们家的日子不容易,多一个人并不是多一个碗多一双筷那么简单。
即便只是一顿饭,也是救命的口粮!”
说罢,江天河握紧拳头,眼里的冷意也变成了恨意:“那时候,我还觉得她这个人真好,是真心实意为我们着想。
可现在听了娘和巧儿的话,我真恨我自己,我就是个好赖不分的东西!”
“何止是你?”
安禾挑眉,顺着江天河的话往下说:“你二弟,你小妹,哪一个能分得清好赖?”
言毕,懒理江家兄妹仨的脸色,她又继续道:“既然你们连那天安苗来过家里,具体说过什么话,都记起来了。
想必也能记得,我从灶房出来,就跟你们一起吃午饭,还给你们的爹送去了一碗饭菜。
午饭吃完,江天山就去山脚挖蚯蚓了,江天河则帮忙洗干净碗才出门。
至于出去做什么,时间久远,我实在记不清。
不过,江晓花是从头到尾都在家的!她应该能记得,午饭后我一直在屋里,给你们的爹按摩。
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我才去灶房,给你们的爹端汤药,让他喝下。
我给他端汤药时,江晓花就在门口玩耍呢,这也是为何,过去那些年,她一口咬定是我害死了你们的爹。
因为你们的爹,确实是喝了我端的汤药才死的。而江晓花,也确实亲眼看到我给你们的爹端汤药了。
但是……”
说到这,安禾嗤笑着摇了摇头:“但是你们的爹,每天都要喝汤药啊!他的汤药,每天都是我煎的,也是我端去给他的!
我若真要害死他,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那一天?”
“娘,我……”
江晓花想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