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听话点,对她好一点,别总是欺负她。】
【什么?你们没有欺负她?可我怎么听她说……哎呀,算了,你们家的事,我还是别插嘴了!】
这么多年过去。
江晓花本以为,自己的记忆应该早就模糊了。
可谁知,如今细细想来,却发现过往的事,依旧如此清晰。
就连安苗对她说过的话,每一字每一句,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是的。
从头到尾,安苗都没有明着告诉她,她娘是凶手。
但是……
对方一次次的欲言又止!一次次提及她娘的不容易!一次次说她娘对她和大哥二哥感到愧疚!
一次次解释,说什么她爹的死,是没有办法的事!一次次告诉她,她爹死了是好事,至少不拖累她娘!
这些话,难道不是一种故意的引导吗?
甚至还有一回,安苗来江家找她娘,跟她娘关起门来说话。
她好奇,曾躲在墙角偷听过。
结果,就连在她娘面前,安苗也是说:“其实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姐夫走了是好事。
一个瘫痪在床的男人,养不了家就算了,还要你分神去照顾。
你若光照顾他一个也没什么,关键是还有两儿一女,都是拖累!
姐啊,你照顾他这么久,还待他几个孩子如此之好,已经够对得起他了,实在不用愧疚!”
想起过往种种,江晓花脸色铁青。
她承认,她就是蠢笨!
安苗挑拨是安苗的事,但凡她聪明一点,不信安苗的话,也就不会惹她娘心寒了。
可她当年年纪小,哪里扛得住安苗一次又一次充满心机的引导和挑拨啊?
“我真该死!”
收回思绪,江晓花狠狠往自己的脸上抽了两个耳光。
啪啪。
声音那叫一个响亮。
“小妹!”
“小妹!”
江天河跟江天山被江晓花的举动吓到,忙冲到江晓花身边,一人抱住江晓花的头,一人拉住江晓花的手,生怕江晓花再伤着自己。
而江晓花,在孟巧儿的分析下,糊涂了十来年的脑子,终于渐渐清明。
“我没事,大哥二哥。”
她轻轻推开江天河跟江天山,抹了把脸颊上的泪:“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不仅看不清黑白,分不清好赖,还听不进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