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一个给柳大山生了孩子的寡妇。
眼看柳大山就要被押走,她终于回过味儿来,慌忙喊道:“不行!大人,您不能把柳家人全都关起来啊!
您把他们都关起来了,我要怎么办?这孩子以后谁来养?我可还要嫁人的!”
其他寡妇听了,也连忙喊了起来。
“大人,民妇跟了柳大山几年,虽说无名无分,但却一直靠柳大山的接济过活!
如今柳大山被判了牢狱,再也不能接济民妇了,您让民妇怎么活?”
“大人啊,民妇也跟了柳大山几年,总不能白跟吧?您行行好,替民妇做个主,也帮民妇向柳家讨要一笔经济赔偿吧!”
“县令大人,我也要经济补偿!我要得不多,给我50两就够了!”
几个寡妇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使得县令大人一个头两个大。
啪的一声,他拍响惊堂木:“你们的诉求,跟今日的案件无关!”
说罢,一双凌厉的眼睛扫过几个寡妇:“你,想解决你孩子以后的抚养问题,可以明天过来击鼓鸣冤,状告柳大山。
届时,本官自会替你们母女做主。
你,你,还有你,你们若是认为自己跟了柳大山几年,柳大山应该给你们一定的经济补偿,也可以过来击鼓鸣冤,另立案件。
不过本官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咱们碧水国,可没有好端端就给姘头经济补偿的先例。
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经济补偿没拿到,反倒毁了自己的名声!”
说完,见几个寡妇臊得慌,他又提醒道:“要立案的,明日请赶早,别总是捡着傍晚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安禾觉得,县令大人最后一句话,是在点她呢?
呃……
也是。
今天确实闹得有点晚了!
随着柳家人被押去大牢,江天河江天山再也忍不住,朝帘子那边奔去。
“小妹!”
“小妹,你怎么样了?”
安禾也看向张大夫,虽没开口询问,眼神中的意味却也足够明显。
正巧这会儿,有衙役上前,冲那几个寡妇还有柳家那几位邻居道:“今天真是辛苦诸位了!
夜已深,县衙这边已经在‘悦来客栈’给诸位留好了房间,请诸位跟我来,我带你们过去。”
这个时辰,回镇上确实不妥。
听说县衙已经安排好了住处,大家伙儿纷纷跟着衙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