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胸口,悲痛万分,说到激动之处,身子还有点摇摇欲坠,让人看了好生凄凉。
“柳大山从来就不爱我女儿!但凡他对我女儿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真心,就不可能在成亲后还去跟那些寡妇厮混!
还有那十两银子的彩礼,从头到尾都瞒着我们家,只哄我那个蠢女儿一个人!
说是给了彩礼,实际上,兜个圈,彩礼又回到柳大山手里了,这不是算计是什么?不是欺骗是什么?
行!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若他成亲后能真心待我女儿,好好跟我女儿过日子,过往那些欺骗也不是不能原谅。
可事实上,他不仅没改,反倒还变本加厉!
才成亲几天啊,他就去找那些寡妇,还亲口羞辱我女儿,说我女儿太过正经,不如那些寡妇带劲儿!
大人,您听听,这是一个人能说得出口的话吗?
我女儿也是倒霉,今年三月下旬才嫁过去,跟那畜生就同过几次房,竟还怀上身孕了!
偏偏这孩子不被父亲喜欢,也不被祖父祖母喜欢。还在肚子里呢,就不知道被踹过多少次了!”
说到这,安禾又冷笑:“呵,至于证据……我女儿嫁过去才四个月,柳大山的‘奸生子’都三岁了,这就是证据!
柳大山的父母对此也很清楚,他们每个月都会给那寡妇跟‘奸生子’送米面粮油,大人一查就知。
还有他成亲前的名声,大人尽管去打听!包括他成亲后还跟寡妇厮混,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据说,就在几个月前,刚娶我家女儿没几天,他因为跟寡妇通奸,被一个寡妇夫家人套麻袋给揍了。
最后,导致他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还毁了容!
大人要人证,就去找那些寡妇,找那些知情者。要物证,柳大山那张被毁的脸,就是最好的物证!”
在安禾控诉柳家人时,张大夫那边也是忙得兵荒马乱。
他给江晓花诊完脉以后,便当场开了方子,让药童去抓药煎药。甚至还上了银针,给江晓花紧急保胎。
什么参片啊,止血丸啊,止痛丹啊,全都用上了!
时不时他还要叹一口气,嘟囔一句:“难办了。”
江晓花哭得那叫一个凄厉。
一方面,是听到安禾那些话,想起自己做过的蠢事,受过的委屈,实在控制不住情绪。
另一方面,是张大夫表情太过严肃,她难免心慌,怕孩子保不住,也怕自己会死。
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