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被丈夫和公婆联手毒打到浑身是伤,且下身满是鲜血,腹中孩子还随时都有可能保不住的可怜女人,总能博取到更多的同情。
可别小瞧了这点同情。
搞不好啊,正是因为这点同情,能让江晓花顺利和离,也能让柳家判得更重一些!
所以,在来的路上,安禾就提前打好了腹稿。
一到县衙,趁着江天河还在击鼓,她便用最短的时间将最要紧的事都告诉了衙役,争取能立即升堂。
县令大人本就因为张家的原因,不敢怠慢安禾。
如今听了衙役的话,更是当场下令:“先派个人去医馆请张大夫过来,再带一队人马去镇上,将柳家人都捉了,立马押到公堂上!”
“是!”
衙役恭敬应了一声。
他没有说县城到镇上有一段路程,一来一回得耽误多少时间。也没有说现在时辰已经不早,等把柳家人押送回来,恐怕天都黑了。
而是领命退下,出去召集人手。
今日,怕是要忙到深夜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累的又不止他们这些小虾米,还有县令大人跟杨师爷作陪呢。
是的。
本该按时收工回家陪老母亲吃饺子的县令大人,这会儿是回不去了。
他领着杨师爷到公堂,当场升堂。
威武——
好巧不巧,县令大人刚拍响惊堂木,问了句‘堂下所跪何人’,张大夫便带着药童,急匆匆赶到了。
县令大人微愣,他派出去的人还没出县衙大门吧?这张大夫怎么就……
目光扫过跪在堂下的安禾几人,县令大人了然。
很显然,张大夫是安禾请来的。
这个馄饨店的女东家,恐怕早在往县衙赶时,就已经派人去医馆了。
她既要利用最佳时机状告亲家,又没忘记保住闺女和外孙的性命,果真周全!
想到这,县令大人深深看了一眼安禾,又多了几分欣赏。
于是他下令:“来人啊!就在公堂上给张大夫铺一张草席,拉一块帘子,让张大夫给苦主医治。”
言毕,再次将目光投到安禾身上。
安禾见状,满脸悲愤地朝县令大人磕了一个头:“民妇安禾,杏花村人士,见过大人!”
随后,不等县令大人开口询问,她又道:“民妇此番前来,是为民妇这可